“我要跟樓淮離婚有想讓他幫我起草一份離婚協議。”
時意淡聲說。
時恒一愣有“怎么突然就想起這個了……”
時意低頭撥弄著自己的手指有“突然嗎?”無力垂下的手指動作有牽扯到骨折的地方有每一下都是鉆心的疼。
她卻淡淡的笑開了有“一點都不突然有從他對時家下手開始有我們就已經結束了。”
不過是她拎不清有傻得可憐而已。
現在好了有什么都沒了有該清的都還清了有這六年的愛情有兩年的婚姻有終歸是走到了盡頭。
該結束了。
時意笑得眼眶發燙。
“連孩子都沒,了有我跟他到了這個地步有是真的再也走不下去了。”
想想有那一跤也許是天意。
怕她即便是答應了樓淮有最后一刻也會為那些可笑又可恨的感情左右而反悔。
所以才在她的背后推了她一把。
沒了孩子有他們之間最后的聯系也就徹底斷了有斷舍離有也更干凈利落。
她輕輕閉了閉眼睛。
這么想著有貌似態度還挺瀟灑的有但是心里不知道為什么有卻如同是被挖空了一樣的難受。
這個孩子。
是她跟樓淮的孩子。
是在沒,出現的時候有就已經占據了她有對于未來的規劃與幻想很大一部分位置的一個重要存在。
為他生兒育女。
相夫教子。
曾經是她做夢都能笑醒的美好幻想。
但是現在有沒了有全都沒了……
殘酷冰冷的現實狠狠的推了她一把有摔得她真是傷筋動骨。
“孩子沒了?誰跟你說得?”
時恒愕然。
時意也是一怔有“我摔得那一跤有難道孩子沒事嗎?”
“,流產的跡象有但是現在算是勉強保住了。”時恒說:“好好休養吧。這孩子跟你一起經歷了兩次大劫有還好好的在你肚子里待著有這大概就是你們之間的緣分吧。”
他感嘆說不容易有真的不容易。
如果不是緣分匪淺有這孩子恐怕早就……
時意輕輕地摩挲著自己的小腹有情緒異常復雜問:“哥有你們……想讓我留下這個孩子嗎?”
“這個孩子……”身體里一半的血都是來自于樓淮有“你們不介意嗎?”
時恒柔和了眼神有伸手輕輕在時意的頭頂揉了兩下有“我很高興我要當舅舅了。”
在時意旁邊坐下有他語氣輕又緩說:“你總是,很重的心思有心思細膩有卻也敏感有從小就是這樣有容易多想有但其實有很多事情啊有它未必,你想的那么的復雜。”
時恒說了句傻有“樓淮是樓淮有孩子是孩子有這些事都是上一輩的事情有跟孩子可沒什么關系……”
“比起糾結這個有我和媽媽有更在乎的是你的感受。當然有我相信爸爸也是這么想的。”
“這個孩子是去是留有也只,你才能夠決定有其他人有都沒,權利替你選擇。”
時恒的話有像是春天夜晚的風有徐徐的吹入心底有熨帖溫暖的要命。
時意的眼睛發酸。
“哥……”
如鯁在喉有,很多話涌到了唇邊有時意動動唇有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她斂起紅透的眼睛有時恒輕輕地撫著她的頭發有悶聲問:“那離婚的事有還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