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笑著說:“鐘依依,那我今晚就放過你吧,你記住我現在的樣子,明天楚景珩要找我算賬的話,你可一定要準確的說出我長什么樣。”
鐘依依的眼淚早已流不出了,她只想知道這個女孩叫什么名字。
可是她說不出來話。
女孩手中的刀子在她的臉上輕輕地滑動著,這處的痛感鐘依依已經感覺不到了。
鐘依依細嫩的臉上頓時一道鮮紅的印子,細細密密的血珠慢慢冒出來。
這樣的傷會讓鐘依依的臉上有一道淺淺的疤痕,如果修復好的話,是可以恢復如初的,不過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她都要面對臉上的疤痕了。
女孩非常滿意自己的杰作,看著那道痕跡,就像看著自己設計的最完美的作品一般。
她高興的點了點頭,“好了,我要走了,如果以后網上再出現你和楚景珩恩愛的新聞,我會再來找你的。”
鐘依依什么也說不出,看著那個身影消失,她頓時松了一口氣,她想要去拿手機,可是她的胳膊已經被卸了,她也動不了,只能就這樣忍著疼痛。
她咬著唇,唇被咬出了血,鮮血在口中蔓延著血腥的味道。
每一秒鐘都是煎熬,她要煎熬到天亮,煎熬到傭人起床。
貝貝絲回到酒店后,先是卸下了自己的人皮面具,取下了假發,又取掉十指的人皮指套。
方才那張妖艷的東方女人的臉瞬間變成了精致的白種人的臉,方才的長卷發取而代之的是一頭利落的短發。
江瑾瑜笑道,“歡迎回來,我生怕你一個不小心弄死她。”
貝貝絲揉著自己的手腕,“哎呀呀,太難了,比弄死她難多了,其實要我說我再跑一趟,直接弄死她算了。”
“也許她對我爹地有用,讓她活著吧。”江瑾瑜說道。
“什么用?”西風問,“她一個弱不禁風的女人能做什么?”
貝貝絲不屑道,“就是,連賺錢都不會,要她有什么用?”
江瑾瑜聳了聳肩膀,“這就是我爹地的事情了,我也不懂啊,我目前為止都覺得我爹地像個謎團一樣,很多事情我也想不清楚,算了,那是他的事情,我就不亂想了。”
鐘依依煎熬到后來熬不住,昏了過去。
兩名傭人起床工作的時候,看到一地的鮮血嚇的雙雙尖叫了起來。
她們推開鐘依依臥室門的時候,屋子里的鮮血更多,床上也是,無論他們怎么呼喊,鐘依依都沒有辦法醒來。
兩名傭人趕緊給楚景珩打了電話。
楚景珩趕到的時候,看到此情此景也驚呆了,他想不到鐘依依會遭遇這樣的事情。
他趕緊將鐘依依送去了醫院,還不忘帶上了熟睡的楚龍越。
他在醫院聯系物業調取監控。
楚龍越睡的非常熟,無論怎么推他叫他都叫不醒他,于是楚景珩讓醫生化驗他的血,以確定他是不是中了什么藥。
化驗結果出來了,楚龍越是中了一種藥才導致他昏睡過去無法醒來。
鐘依依的胳膊接上了,臉上的傷不重要,很快就能痊愈,以后再慢慢消除疤痕,問題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