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依依嚇的想要起身,女孩直接將刀子一下子扎進了她的大腿深處。
鐘依依張大嘴巴,驚喊聲已經發不出聲音了,表情痛苦,面部猙獰扭曲。
女孩看到這樣的場面就像看電視一樣,臉上依然在笑著,嘴上說:“聞到血腥味了嗎?要不要把楚景珩讓給我?”
鐘依依先是點頭,然后又搖頭,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在做什么,只有無盡的疼痛在蔓延著,侵襲著她。
女孩笑,“哎呦,你這是什么意思呀,我怎么看不懂呢?”
鐘依依又是一陣搖頭點頭,手指也比劃著什么,反正就是無論如何她都發不出一點聲音。
女孩用刀子拍著她的臉,“我說話,你不許動。”
鐘依依淚流滿面瘋狂地點頭。
女孩說:“你帶著我找你家的剪刀。”
鐘依依面露驚恐,但是想到如果驚醒了家里的其他人,也許會有人報警,便又點頭同意。
女孩似乎猜到了她的想法,“你家里的其他人都被我用迷藥暈倒了,天亮之前他們是不會醒來的,也就是說,天亮之前,我可以隨心所欲的折磨你,讓你叫天天不應叫地地地不靈。”
她話鋒一轉,聲音也細膩溫柔了起來,“當然,如果你聽話乖乖配合的話,也許我會早點結束對你的折磨。”
鐘依依趕緊點頭。
女孩說,“現在帶著我找剪刀。”
鐘依依想要站起身,可是被刀子捅過的地方,血一直流著,疼痛讓她無法站起來。
貝貝絲強勢架著她一只胳膊,將她拖到了地面上,并帶著她離開了房間。
鐘依依指向廚房的方向,女孩架著她來到了廚房,一路上鮮血順著腿流到了地上,一片鮮紅和血腥。
女孩在廚房找到了剪刀,而就在她去拿剪刀的時候,她隨手松開了鐘依依,鐘依依直接倒在了地上。
女孩拿起剪刀后,對著她的頭發剪了起來,一邊剪一邊笑著說,“短發多丑,沒有頭發的女人才好看,尤其是沒有頭發的你,你說說你身體哪個部位吸引楚景珩的呢?為什么她就非你不可呢?”
在她的連聲質問時,她已經將鐘依依的頭發全部剪了,雖然參差不齊,但是如果讓理發師在她原本上的頭發來理發的話,就只能理成男性的寸頭了。
女孩很滿意自己的理發成果,她看著她的頭,嘖嘖道,“好看,漂亮,我很期待明天楚景珩看到你這幅樣子會不會驚喜。”
鐘依依只剩捂著頭哭泣的份,除此之外她什么都做不了。
女孩又將鐘依依架回了她的房間,將她扔在了床上。
鐘依依整個人趴在床上,女孩不解氣,將她翻了個面,讓她躺在床上。
女孩的手里的刀子在她的身上輕滑著,突然地她手按向她的胳膊,只聽咔嚓一聲,鐘依依的胳膊松松垮垮的搭在了床上,她又用同樣的方式操作了她的另一只胳膊。
江瑾瑜見狀說道,“貝貝絲,回來吧,她沒有受過這樣的苦楚,那一刀已經是她這輩子最痛苦的事情了,你就算弄死她也沒有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