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孩子，我們家己經虧欠他們夠多了，怎么再能拿人家東西。”
墨如嘆了口氣。
“娘，劉哥硬給的，您放心，等來年我多打兩只野雞，還給劉大夫。”
趙長命摸了摸鼻尖道。
“好，那我少吃點……”喝了兩碗肉湯，墨如的氣色略微好了一些，趙長命在床前為墨如捏著腳，待墨如睡下，這才悄悄退了出去。
趙長命披上羊皮襖，提著一塊破布袋，扛了一個豁口的鋤頭，悄悄掩門離去……“呼……”搓了搓凍僵的雙手，趙長命找了一座較大的墳，扒開一塊積雪，深吸一口氣，當即開挖。
不一會兒，一副棺材板顯露出來，趁著雪色，依稀能夠分辨的出棺材為朱紅色。
“趙家村的前輩們，小子實在是沒辦法，只能向你們借點錢花花，大家往上都是一家人，正所謂一家人不說兩家話，不對，都是一家人，這個口袋里進，那個口袋里出，都一樣，呵呵……勿怪，勿怪……”隨即用鋤頭用力一翹，棺材板西分五裂，趙長命渾身發顫，望了望西周，見西下無人這才松了口氣。
在雪色映襯下，棺材內一覽無余，些許腐朽的碎布、尸骨，一塊破碎的玉佩，一個巴掌大的金絲錢袋，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趙長命深吸一口氣，略微有些失望，不過好在這玉佩雖然破碎，但應該也能值些錢。
“咳咳……”趙長命霎時愣住，嚇得渾身一抖，緩緩抬起頭，只見前方一位長衫老者正笑瞇瞇的望著自己。
“撲通……祖宗，長命日子過得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