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意東升西落,浪漫至死不渝。
就是有些人的愛意和浪漫不太顧他人死活。
洛虞恍惚想著,大腦約莫己經放空,神思遠航不知去向。
昨天高中三年的同桌想野炊,把她也叫上了,然后他們在秋山喂了一天的蚊子,大半夜不睡覺找螢火蟲,好不容易挨到夜色漸白,又被提議去山頂看日出。
這也就算了,問題是一行五人,兩對情侶,洛虞不僅要烤肉,還要吃狗糧。
麻木,她現在是個莫得感情的打工人,只希望包廂的貴客能快點折騰完讓她下班回去睡覺。
“誒,洛虞你加入我的車隊吧。”
金屬制品搖晃叮當作響,終于是將洛虞的靈魂從太空拉回,渙散的瞳孔有了焦距,定睛一看洛虞先被一臂開外的少年嚇了一跳。
老天,男菩薩少年版?!
穿越了?
“你知道我的,沈清酌。”
少年伸出手,腕上戴著似曾相識的鐲子,還有兩條手鏈,動作一下就自帶BGM。
沈清酌大名如雷貫耳。
山海市重點中學的好苗子,賢明山賽道的小瘋子。
洛虞看過一次他的比賽。
在聽雨山,甚至遠遠還聽見他和人吐槽聽雨山賽道沒勁。
“什么?”
洛虞神情茫然,腦子轉了一圈,也沒找到一個能讓沈清酌認識她的理由。
沈清酌說:“我看過你比賽,西年前。”
洛虞神色剎那間化作驚恐。
沈清酌尤自繼續:“他們都說你初生牛犢不怕虎,我看咱倆是一路人。”
洛虞扯扯嘴角,笑不出來。
西年前她的確上過賽道。
假期的時候,跟著俱樂部的人去了賢明山湊熱鬧,把自己也湊上去了,跑得怎么樣她不記得了,只記得那時候分明是倒春寒最冷的時節,她渾身熱血沸騰,耳畔只有風在呼嘯,那一刻她就是風中的精靈,與夜色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