瞇起,晦暗兇光。
睡眼朦朧的洛虞出于本能在桌上摸了一瓶水“咕咚咕咚”灌下半瓶,渾身的細胞仿佛在這一刻舒展開來,叫她愜意地瞇起眼,這一刻也徹底清醒,想起沙發上的男菩薩,倏地扭頭去看情況。
西目相對。
時間和空氣仿佛凝固。
洛虞微微一笑:“不好意思,一個人住習慣了,忘記屋里還有一個。”
想了會兒,她又接上一句:“互相看過,也算扯平了,我不吃虧的。”
宋清酒:?
在他發現自己渾身赤裸,只有一條浴巾蓋著重點部位之后,明白了洛虞的意思。
她己經套上衣服從陽臺把洗干凈但依舊皺巴巴的衣服拎進來:“還有一個小時要退房啦,您收拾收拾去醫院?”
宋清酒抿唇看著那迎風飄揚的內褲,有一瞬間懷疑自己穿越到了什么奇怪的世界里。
“需要借你打個電話嗎?”
洛虞掏了掏自己的錢包,只有一張藍色的和兩個鋼镚,尷尬的選擇遞出自己的手機。
宋清酒:“謝謝。”
音色嘶啞,唇瓣干得皸裂起皮。
洛虞又拎了瓶水給他。
“這里可能不太好打車,你要去市區的話,不介意我可以帶你一程。”
與其說是不太好打車不如說是宋清酒并沒有錢打車。
——洗衣服前掏兜是個好習慣。
宋清酒點頭:“好,勞駕送我到明朝大廈,方便的話加一下聯系方式,我會把報酬轉給你的。”
洛虞倒不在意報酬,或者說她對昨日的一飽眼福己經收足了報酬。
但她也清楚這個人的身份要是不簡單,那么明碼標價的報酬比一份人情來得劃算。
首到面對洛虞的機車,宋清酒擰了擰眉頭,看見少女遞來的頭盔,沒有多做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