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體:    護眼關燈

9 (第2頁)

9

半個時辰后。

沈振海和沈霆被五花大綁,拖到了長公主府的院子里。

沈振海只剩下一只手完好,衣服上散發著酸臭味。

他看到趙清芷,還以為是趙清芷心軟了要接他們回來,眼睛里閃過一絲狂喜。

“昭華我就知道你還是念舊情的”

趙清芷一腳踹在他的下巴上,剛接好的下巴再次碎裂。

“沈振海,當年你給了穩婆一錠金子封口的時候,怎么沒想過舊情?”

這句話直接讓沈振海愣住了。

他眼中的狂喜瞬間變成了極致的恐懼。

“你你怎么知道的”

沈霆也聽傻了。

他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父親。

“爹祖母換妹妹的時候,你在場?你還想殺她?”

十五年來,他一直被教育真千金是個災星,是自己不爭氣走丟的。

搞了半天,他爹才是最惡毒的那個推手!

沈霆的三觀徹底崩塌,他突然情緒失控撲向沈振海,一口咬在沈振海的耳朵上。

“老畜生!是你害了我們全家!是你害了妹妹!”

沈振海慘叫著和沈霆在地上滾打成一團。

父子倆互相撕咬。

我冷冷的看著這一幕,轉身對趙清芷說:

“娘,夠了。”

這是我兩個月來,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趙清芷渾身一震,猛的回過頭,眼淚瞬間奪眶而出。

“清漪你叫我什么”

“我說,夠了。”

我走上前,握住她被碎瓷片劃破的手,“為這種人臟了手,不值。”

就在這時,宮里傳來了圣旨。

皇帝得知了當年調包的全部真相,勃然大怒。

沈月檀,勾結外人企圖造謠生事,罪無可恕,三日后秋后問斬。

沈振海和沈霆,流放三千里外極北苦寒之地,終身不得赦免,途中不得以馬車代步,必須佩戴三十斤重的枷鎖徒步。

三日后,午門法場。

人山人海,百姓們將臭雞蛋和爛菜葉瘋狂砸向囚車。

沈月檀被綁在木樁上,頭發散亂,臉上的爛瘡散發著惡臭。

她已經徹底瘋了,嘴里不停的念叨著:“我是侯府千金我要戴和田玉佩”

監斬官一聲令下。

劊子手手起刀落。

沈月檀那顆罪惡的頭顱滾落在地,眼睛死死瞪著天空,死不瞑目。

而法場外,正準備踏上流放之路的沈振海和沈霆,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沈振海嚇的尿了褲子。

沈霆則發出一聲神經質的慘笑,連滾帶爬的拖著沉重的枷鎖,在衙役的鞭打下走上了絕路。

我站在遠處的城樓上,靜靜的看完了全程。

冷風吹過我臉頰。

那種被抑郁癥籠罩的窒息感,終于徹底消散了。

『點此報錯』『加入書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