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落單的軒轅穎則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手里拿著一雙還沒有秀好的老虎鞋。
作為皇后,她的孩兒什么也不會缺,但是這老虎鞋,她還是想要親手為孩子準(zhǔn)備。
鳳云燁和牧奕臣將書桌搬到院中,兩把椅子,一同處理公務(wù),鳳云汐拿著匕首,在一旁教授鳳瑾軒新的招式。
五個人之間都沒有交流,各做各的事,卻也是其樂融融。
到了晚上,鳳云汐已經(jīng)給淺夏傳過消息,今晚不回公主府,便在宮女的引路下,回到云汐殿。
鳳云汐坐在云汐殿寢殿的床榻上,因為宮宴上發(fā)生的事情,皇兄將主殿拆除重建,雖然擺設(shè)全都和從前一樣,但是卻要新上幾分。
她躺在床上,望著床頂,一轉(zhuǎn)眼她來到東辰也有快半年了吧。
在云汐殿她第一次見到了皇嫂,皇兄和侄兒,今天過后,她也要從這里開始,為了保護(hù)他們而離開。
這個世界真是奇妙啊!
鳳云汐雙手枕在腦后,回憶這半年來的經(jīng)歷,太過入神以至于都沒有發(fā)現(xiàn)一個人悄然進(jìn)入……
“這么早你就要睡了?”
牧奕臣悄然進(jìn)入主殿,見鳳云汐想事情入神,就自顧自的坐在桌前,過了一會兒才出聲。
鳳云汐聽見聲音,猛地一個騰身坐起,看著坐在桌前的牧奕臣,略微有些驚訝的表情,“表哥?你怎么來了。”
聞言,牧奕臣瞬間黑臉,冷冷的道,“我不是你表哥。”
他突然有點埋怨自己的母親,為什么要找鳳云汐母親的義弟做丈夫……
而他今天為什么不隱瞞這件事?
鳳云汐下床穿上鞋,走到桌邊坐下,“我母親和你的父親是姐弟,這樣算下來,你當(dāng)然就是我表哥啦。”
牧奕臣將帶來的酒和杯子擺好,給自己倒了一杯,仰頭喝下去,隨后說,“你的母親和我母親還是至交呢,你我還有婚約,你應(yīng)該叫我一聲臣兒哥哥。”
這回輪到鳳云汐黑臉,虧這廝說得出口,這稱呼太惡心了吧。
牧奕臣稍微扳回一局,臉上再次浮現(xiàn)笑容,給鳳云汐也倒上一杯酒,“喝吧,這可是鳳云燁珍藏多年的酒,再不喝就沒得喝了。”
鳳云汐端起酒杯,放在鼻前嗅了嗅,確實是好酒,喝了口過后,滿意的點點頭。
“好喝吧。”牧奕臣見鳳云汐點頭,眉眼帶著笑的給她續(xù)上一杯。
鳳云汐喜歡喝酒這件事也是他經(jīng)過幾個月的相處發(fā)現(xiàn)的,她好酒好美酒,但是并不貪杯。
“說吧,找我什么事?”鳳云汐滿意地端著酒杯晃了晃。
牧奕臣聳聳肩,一臉茫然,“我沒有事啊?”
鳳云汐手上動作一頓,睨著牧奕臣,他一向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怎么可能沒事。
該不會是在逼大招吧!
然而,她這次是真的誤會牧奕臣了,他也不過是因為睡不著,所以就帶著酒過來的。
不過,狡猾如牧奕臣反應(yīng)過來鳳云汐的意思,眼神閃爍一下,順著她的意思說下去,“好像還真有件事,那就是……找你培養(yǎng)感情。”
鳳云汐:“……”
只見牧奕臣認(rèn)真的看著鳳云汐,眼眸之中毫不掩飾對鳳云汐的喜歡,“如果這也算事情的話,那我就是有事找你,
而且是無時不刻的有事,無時無刻的想要來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