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肌膚相親不過短短幾天,他已經熟悉了她身體的每一處敏感點,輕而易舉的將迷迷糊糊的她撩到氣喘吁吁。
“你干什么?!”她終于徹底清醒過來,氣惱的推他。
涼暮生倒是一臉無辜:“不做,摸一摸也不可以?”
“不可以!不許摸!”
“好,不摸就不摸?!?/p>
二十分鐘后,再次處于半夢半醒狀態的時候,男人溫軟的薄唇便不安分的落了下來,吮過她嬌嫩的肌膚,一路作惡,留下道道曖.昧吻痕。
那樣酥酥麻麻的感覺讓傾小沫一度以為自己在做春夢,等再次徹底清醒,整個人都要爆發了。
還要不要讓她睡覺了!
她咬牙切齒的咆哮:“做做做,你趕緊做,做完你再碰我一根手指,我就跟你拼了??!”
男人英俊的臉上飛快的閃過一抹得逞的笑:“早這樣多好。”
因為只能做一次,涼暮生動的格外的細致綿長,耳鬢廝磨間,她早已汗水漣漣,不知道小死了多少次了。
涼暮生簡直愛死了她云端之后綿軟的身體,薄唇細細的吻著她香汗淋漓的肩頭,低笑:“沒用的小東西,才多大一會兒就堅持不住了?”
他的床技,簡直進步驚人,花樣百出。
汗水沾濕了睫毛,燈光耀的眼前一片炫白,男人狹長的丹鳳眼模糊又遙遠,她看著看著,忽然抬手,試探性的遮住了他的下半張俊臉。
涼暮生幾乎是在瞬間停下了所有的動作,暗的驚人的眸底映出她吃驚的小臉。
傾小沫看著他,不太確定的口吻:“你……Edward?!”
下一瞬,伏在身上的男人忽然抽身而起,前一秒還極盡柔情,卻在這一瞬用冷漠在周身建起了一道屏障。
“我去洗個澡,你先睡。”他說,低啞的嗓音還殘存著尚未褪去的情.欲痕跡,卻已然淡漠到沒有一絲溫度。
傾小沫一頭霧水,想再仔細追問一下,可身體倦極了,大腦昏昏沉沉的,沒有等到男人從浴室里出來就睡著了。
……
銀河府邸西側別墅后被建成了大片高爾夫球場。
陽光很好,西賀一身白色休閑套裝,英俊迷人的像是童話故事里的白馬王子。
他漫不經心的晃著球桿,笑了:“呀!不容易啊,憑你這小腦袋瓜,居然還記得他叫Edward?!?/p>
傾小沫坐在他旁邊的太陽椅下,手里捧著一塊甜品,小臉皺成一團:“我不大確定,昨晚我叫他的名字,他突然就翻臉下床了,我還以為是我叫錯惹他生氣了?!?/p>
西賀打出漂亮的一桿,這才側首瞧了她一眼:“他沒當場把你踹下床,已經夠紳士了!你這些年,可把他折騰的夠嗆。”
傾小沫聽的一頭霧水:“我折騰他?”
棒球帽下,男人俊臉白皙,眸色卻黑的耀目:“你們同床共枕這么長時間,應該很清楚他晚上睡覺是要開著燈的吧?”
他不提這個還好,一提傾小沫就氣不打一出來。
她睡覺的時候對光線異常敏感,他卻偏要開著燈,弄的她這些日子幾乎每晚都睡不好,再這么下去,早晚要神經衰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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