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光殿前不遠處,又來了一批御林軍,二話不言,沖來就要拿下念念。
殷修致抱著殷千曜反腳就朝念念踹去,叫她不安分。
正抓著鳥兒玩的姑娘,一個激靈,極速閃躲。
她細細的手指捏著鳥腿,紅衣飄搖而起,那模樣仿佛被扇著翅膀的鳥兒給帶飛一般,看得殷千曜連連驚嘆。
“父王,她要飛了!”
殷修致沒踹到人,卻也沒有再補一腳,省得出現自己追個女人打的敗俗場景。
“哼!若飛了,為父就折了她的腳!”他厲聲威脅。
念念無言以對,只能好好站定,等著御林軍將她帶走。
“父王,我能去看看嗎?”殷千曜問。
馮靜嫣攥著披帛望向殷修致,她也想去看看這女人因為什么而讓御林軍來抓。
殷修致看了一眼兒子,干脆問道,“出了何事。”
“回王爺的話,寒清湖那出事了,任家小姐與少爺光天化日在湖上茍且,二人指認是念念陷害于他們。”
御林軍這個大老爺們,根本沒避諱這里有男有女還有個不大的娃,直接把事說了個清楚明白,叫現場的一眾,瞬間變了臉色。
殷修致憤怒且復雜的眸子,再一次瞪向念念。
她立即兩手一攤,一幅莫名其妙的模樣。
“這種事,難道我能做得了主?”
而且她也才知道,那男的是任家少爺,真是勁爆。
殷修致危險地瞇了眼睛,重新看向御林軍。
怎么聽這事都透著詭異。
“是這樣的,任家的兩位,說念念給他們下了藥,導致他們沒了理智。”
念念又是一攤手,“我閑得無聊嗎?”
“哼,多狡辯無用!王爺,不如去看看?任家兄妹被人陷害,可不會罷休的。”
馮靜嫣恢復了往日的雍容和婉,輕聲建議著。
這話說得緊要,殷修致當然不能不管,只是……
“母妃還等著本王,說是有要事交代。”
馮靜嫣愣了愣,回想起前些日子自己差人跟容妃娘娘告狀,這下可不好不去了。
她睨了眼念念,實在不甘愿錯過這賤人的事,自己要不在場,以她的伶牙俐齒,必然有辦法逃脫罪責。
“不如這樣吧,曜兒方才說自己是大人了,不如為父將這事委托于你?”
殷修致將殷千曜放在了地上,認真道。
“好!”殷千曜眼睛閃爍著光芒。
馮靜嫣覺得王爺真是荒唐,卻曉得不過是讓孩子去玩罷了,她迅速給自己的心腹侍女一個眼神。
對方收到后,先是沒有異樣,等王爺和王妃兩人離開時,她不動聲色地跟著隊伍落在了最末尾,直到丟隊。
“如何,腿這么短,跟不上吧,要不要姐姐抱?”念念沖殷千曜打趣道。
“我!不要!”
殷千曜蹦跶著小短腿,像水里的鴨子般,飛快地跟著御林軍的步伐。
一眾御林軍有些尷尬,只能故意放慢了腳步,配合小世子。
“小世子,等等奴婢。”
馮靜嫣的侍女跟了上來。
殷千曜認出了她,“曉霜姐姐!”
曉霜笑著來到他身邊,“王妃不放心小世子,讓姐姐跟著您一起去。”
殷千曜不悅地抿了抿唇,雖然這個姐姐他還是很喜歡的,但母妃怎么能不信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