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抽什么風?一曲舞曲結束后,溫伊有種如同大赦的感覺,迅速推開暮景琛,朝著方瓊的方向走過去。此時方瓊整跟厲蝻爵相談甚歡。暮景琛只覺得溫伊迫不及待的脫離自己,不過是為了厲蝻爵,頓時俊臉陰沉,周身環繞著一股戾氣。鹿翱湊上來道:“琛哥,表白了沒?”暮景琛冷笑道:“她也配?”鹿翱頓時一頭霧水,剛才兩人不還好好的呢,他是局外人可看得真真切切。溫伊心中憋著一股惡氣,故意借著跳舞的機會,不停的踩暮景琛的腳趾。冷閻羅竟然格外的好脾氣,任憑她一次次的踩踏,依舊緊緊的箍住她的腰肢。他扭頭朝著溫伊的方向看過去,當目光落在厲蝻爵身上時,心里頓時一片了然。“嘖,琛哥,你得抓緊表白啊,厲蝻爵這小子可是情場高手,在這方面你還真不是他的對手。”“呵,她敢跨出雷池一步就是找死,厲家也別想在京都立足。”“琛哥,追女人不能來硬的,你得放軟身段。”暮景琛只覺得心里窩火,索性不再去看溫伊。厲蝻爵看到溫伊走過來,遠遠的就跟她舉了舉杯:“寶,下一支舞是不是該輪到我了?”溫伊揉了揉發疼的腳踝:“抱歉啊爵爺,我腳有點疼。”“嘖,我早就說過你跟姓暮的八字犯沖,跟他在一起準沒好事。”他隨即蹲下了身子,伸手去摸溫伊的腳踝時,她下意識的將腳縮了回去。厲蝻爵也不惱,只是從口袋里取出一塊手帕,墊在她那只被帶子磨紅的腳踝上。溫伊不得不承認,腳上的痛楚頓時減輕了許多。“讓爵爺費心了,改天我把手帕洗凈了還你。”厲蝻爵朝著她眨了眨眼:“你要是真-覺得虧欠了我,那就改天請我吃頓飯。”“好。”厲蝻爵看得出溫伊跟方瓊有貼己話要說,隨即找了個借口離開。方瓊不停的朝著溫伊使眼色:“寶,我覺得爵爺不錯喔。”“哪里不錯了?”“你看啊,人家長得出挑,而且家世不錯,更重要的是他是暮景琛的死對頭,你要是跟爵爺成了,那不得把狗男人嘔死!”“我現在沒有談情說愛的念頭。”“試試嘛,不試試怎么知道,說不準厲蝻爵這位情場高手還能撫平狗男人對你的傷害。”溫伊笑道:“我不需要靠任何男人,你要是真心疼我,就爭取把那幾部大戲搶回來,讓我多賺幾筆。”方瓊嘖嘖道:“你現在滿腦子都是賺錢,簡直是對男人失去了興致。”此時何新瓊帶著幾個名女貴女朝著兩人走了過來。溫伊知曉這幾人跟暮瑟瑟的關系,頓時下意識的皺了皺眉。何新瓊笑著將一杯酒端到溫伊面前:“溫小姐,交個朋友怎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