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以甜微點了一下頭,“好的,我進去換身衣服,華叔你等我一會?!彼]有要邀請華叔進去坐的意思,因為張媽在,她不想讓三個孩子知道她與安家的關系。爺爺要是見到三個孩子,可能會更氣。所以,還是別讓他們接觸為好。安以甜回到屋里,張媽問她?!疤鹛?,那是你的家人嗎?”張媽很是好奇,以前她覺得甜甜一個人帶著孩子生活,明明年紀那么小,卻連一個家人都沒出現幫她,以為她是沒家人的。安以甜搖了搖頭,“不是,就是一個朋友的家人,找我有點事。”張媽擇著菜,會意的點了點頭。安以甜回到房間,從衣柜里挑了一身衣服,藍色碎花裙配上藕粉著大衣,這是她為數不多的幾件好衣服。雖然不是當季最新款,但這種款式,永遠不過時。她從抽屜最深處拿出一個手飾盒,里面放著兩件東西,一個玉佩,一枚戒指。這枚戒指就是那個夢里的男人送給她的,這些年,就算她把自己所有的手飾都賣掉,都沒有動過賣戒指的念頭。她還是報有一絲希望,希望有一天能找到孩子的親生父親,而且她堅信他不是老頭。安以甜把玉佩放進一個藍色的錦盒里,這玉佩是個古物,價值不菲,是她幫過一位老婦人,那位老婦人送給她的。過幾天就是爺爺的壽辰了,今天就當壽禮送給他吧!安以甜提著包走出了家,坐上了安家的車。一路上,她只是看著窗外,對于那條道她再熟悉不過了,這些年她時常會夢到,可是現實里她卻從來不敢踏足。直到車停在了安家的停車坪上,華叔喚她一聲。“大小姐,到家了。”她才回神,看了眼主樓,跨下美腿,下了車。進到主樓,老爺子坐在客廳處,似乎專程在等她。他今天穿著一套墨藍色的中山裝,十分精神。安以妃和杜秋也在,就連她的父親安震宇都在。看到進來的人,杜秋起身?!疤鹛鸹貋砹?。”她穿著一件綠色繡花旗袍,扭著腰走了過來。安以甜沒說話,她走到老爺子身邊?!盃敔?!”老爺子看到安以甜時,雙眼微微一亮,他點著頭。“甜甜,坐,在家里別客氣?!卑惨蕴鹱搅死蠣斪拥纳磉?,對于那一家三口,并沒有要理的意思。安震宇很是意外,“甜甜,這些年你都去了哪里?怎么也不回家?”老父子側目看著她,覺得她越發的漂亮了,只是比起以前瘦了很多,在外面一定過得不好。安以甜回她父親話,“你們不是不希望我在這個家里嗎?”安震宇的臉色變了變,覺得還是二女兒貼心。“誰不希望你在家了?要不是當年你做那敗壞門風的事,自己跑了,家里人會不管你嗎?”安以妃母女聽著這些話,紛紛移開視頻,不敢與安以甜對視。當年的事,只有她們母女知道。安以甜冷冷的掃了眼那以母女,“原來我是自己跑了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