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就發起高熱來。
模糊間,她又夢到了前世母家被流放時自己去求傅司城的場景。
大雨滂沱,澆得她一身濕透。
“司城,你恨我占了楚含煙的位置,要殺要剮沖我來便是。
我父母年邁,求您高抬貴手……”剛剛巡游祭天歸來的太子殿下舉著傘垂眸看她,眼底沒有一絲情緒。
“孟府通敵叛國之事證據確鑿,已由大理寺查明,任何人不得求情。”
孟晚清在滿地泥濘里膝行幾步,粗糲的砂石磨得膝蓋滿是血痕。
她揪住傅司城衣袍下擺,聲音已然嘶啞。
“太子殿下,我愿讓出正妃之位,從此在您眼前消失,求您放過我全家。”
傅司城的回答則是把衣袍扯了回去。
她的手心一空,一顆心沉沉墜了下去。
耳畔只有比大雨還要冷冽的聲音:“孟晚清,這一切,都是孟家本該付的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