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聲軟語的在耳邊輕輕落下。
時意喉嚨發緊,干澀的厲害。
高興?
為什么高興?
看她落魄至此,樓嬌有什么可高興的?
時意眼珠子通紅的盯著樓嬌。
她捫心自問,跟樓淮結果這兩年沒得罪過樓嬌吧?對他們樓家兄妹倆,她掏心掏肺,哪怕樓嬌從來就沒給過她一次好臉,她也盡到了一個親人還盡到的責任。
怎么樓嬌就能說出這種話來?
時意看著那張嬌俏的臉,只覺得不可思議。
他們樓家的人,心都是什么做的?
為什么一個個的,都能這么惡毒,比石頭還硬?
電梯叮的一聲到了目的地,樓嬌故技重施,趁她晃神的功夫,把她從電梯里拉出來,風風光光往總裁辦公室里跑。
“哥?!?/p>
人還沒走到辦公室,清脆干凈的聲音就已經傳了進去,見到人的員工紛紛起身打招呼,面對大老板寵愛的妹妹,態度都是熱情的,喊了聲二小姐,目光又落到樓嬌身后的人身上,笑容又不約而同的僵住。
她……怎么來了?
員工在外邊互相交換著眼神悄悄摸摸的八卦,樓嬌邁步進了辦公室,關門前一刻,樓總溫和的聲音傳出來,“都多大的人了,還這么冒冒失失的?”
樓淮合上手里的一份文件,抬起頭,眼里還帶著些許的笑意,倒是一副好哥哥的樣子,但是下一刻,看清了她身后另外的人影,神情卻又立刻陰了下來,“你怎么帶她過來了?”
眼神的溫情消退了干凈,就算隔著防藍光的鏡片時意都能感受到他刮骨般的鋒利的眼神。
樓嬌睜著狐貍眼無辜地聳肩,伸手親昵的拉住他的手臂,“我這是在做慈善呢。”她湊過去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樓淮抬頭又瞥了眼時意,眼神淡漠。
就這么一眼,就把時意拉回了幾個月前。
她接到母親的電話,急匆匆的趕往公司,連梳洗都沒有,甚至外套下穿得還是睡衣,蓬頭垢面的上了樓,眼睜睜看著時慎被人帶走。
樓淮也是這么坐在辦公椅上,平光的眼鏡架在鼻梁上,用清冷的眼神旁觀著這鬧劇一般的場面,跟今天是一樣的高高在上,一樣的不近人情。
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斯文敗類。
時意心緒難平,目光相對,她盡量平穩聲音說話,“樓淮,我想跟你談談。”
辦公室里的氣氛頓時凝滯,仿佛零下幾度,滴水成冰。
“談談?”樓淮放松地靠在椅背上,輕挑起眉,“我記得時小姐那天在情侶酒店里曾經指著我的鼻子,信誓旦旦說過,你就算是死,也不會來求我半句。”
“怎么?時小姐現在是貴人多忘事?”
慢條斯理合上手中的鋼筆,咔噠一聲,筆蓋上的碎鉆,就像是貓兒眼,忽閃一眨,眸光里都是森冷的光。
樓淮似笑非笑的看她一眼,老板椅上的雋秀的男人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盡褪,聲音迅速地低冷下來,“還是說,你覺得我脾氣太好,可以任由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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