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性子,就回道:“到時候再看。”
沈令揚是下午回來的。
趕了三十多里路,風塵仆仆,但精神頭十足。
看到沈黎晚,他伸手一把抱過來:“姐。”
一個月未見,沈黎晚也很想弟弟。
伸手輕撫著他的脊背:“累不累?不累!”沈令揚將她松開,“娘呢?在屋里。”
沈黎晚領著他后院去,“咱娘今日一大早就起來了,眼巴巴的盼著你到現在,中午還給你包了鮮蝦小餛飩。”
沈令揚開心,幾步竄進后院,少年清朗的聲音傳來:“娘,娘,我回來了。”
沈母快步從屋子里出來,一見到兒子眼睛都亮了。
“令揚。
娘。”
母子倆抱作一團。
不過就是一個月而已,卻弄得像是經歷過生離死別。
過了一會兒,三個人一起進了屋。
沈母拉著沈令揚的手不舍得松開,一會兒問這一會兒問那,在母親面前,沈令揚很有耐心,一一回答了母親的問題。
見也問得差不多了,沈黎晚看著沈令揚開了口:“熱水在廚房,你先洗洗,我去前面。”
沈令揚點頭:“我洗完就去幫你。”
不等沈黎晚開口,一旁沈母拉著兒子的手不贊同地出聲:“你好不容易回來一次,就好好歇著,店里也沒什么活,用不著你干。”
沈令揚下意識地看向自已嫡姐。
沈黎晚見他看她,輕輕一笑:“今天中秋,店里沒什么人,你洗完好好陪陪母親,不用去前面了。”
說完,不再看任何人,轉身走了出去。
待她離開后,沈令揚看著身邊的母親,想說什么,卻對上她慈愛的眼神,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母親總是這樣,偏心到了骨子里。
始終改不了。
......中秋晚飯,團圓飯。
一家三口坐在一起,沈黎晚做了六道菜。
軟耙耙的紅燒豬蹄,雙椒仔姜雞,清蒸湖蟹,蝦仁蒸蛋,魚頭湯,涼拌藕片。
沈黎晚又拿出夏天自釀的果子酒,給自已和弟弟一人倒了一杯。
沈母還在喝藥,酒是不能沾的。
一個月沒吃姐姐做的菜,沈令揚拿起筷子就停不下來。
沈母看在眼里,心疼得不行,一個勁兒地給他夾菜。
今晚沒有客人,難得清閑,沈黎晚不免多喝了兩杯自釀的果子酒。
吃完飯不久,隔壁的陳家兄妹就過來了。
陳知知拉著沈黎晚的手,眼睛卻瞄向站在一旁和陳穆說話的沈令揚。
“晚晚姐,難得今晚清閑,咱們就一起出去玩玩吧,我聽說東街的雜耍特好看。”
果子酒雖清甜,但后勁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