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只有她死了,才算無罪吧……沐芷晴終究沒撐住,昏迷了過去。
昏沉間,她仿佛被熟悉的懷抱溫暖著。
可這個時候,還會有誰管她?是夢嗎?她用盡力氣睜開眼,卻見到風(fēng)洛塵坐在床邊,正給她膝蓋上藥,裙擺撩至腿根,只一瞬,她就紅了臉。
“這樣不好!”她下意識縮回腳,卻被腿骨的劇痛刺的摔回床。
男人立刻放下藥扶起她,心疼把人抱進懷里:“知道你是大家閨秀,最重禮儀,但我們遲早要成婚,無需避嫌,可摔疼了?”這樣眼里只有她的風(fēng)洛塵,她很久沒見到了。
她怔征問:“你怎么沒守在沐珍珍身邊?”風(fēng)洛塵臉色微微一變,隨后嘆息一聲,將人摟得更緊。
“不是讓你別多想,我已經(jīng)跟珍珍說清楚,她在我眼里只是一個病弱的妹妹,你才是我要共度一生的人。”
他說的篤定,可沐芷晴卻滿腦子是他小心翼翼抱著沐珍珍的模樣。
“真的只是這樣嗎?你還是只愛我一個人?只娶我為妻?自然,我們的婚事,是我和母親一起跟皇帝舅舅求來的,她那么喜愛你,誰都搶不走你的世子妃之位。
我還特地求了護國寺的河燈,為你祈福,我?guī)闳ズ蠡▓@放燈?”護國寺的祈福河燈,極為靈驗,必須要叩首九十九道臺階,才能誠心求來。
他是堂堂鎮(zhèn)南王世子,又是長公主之子,為她做到這份上……沐芷晴很難不被打動。
披著他的貂毛披風(fēng),窩在風(fēng)洛塵懷里,被他抱著抵達后園池塘,一路聽著嗚咽的風(fēng),可她卻一點都不覺得冷。
就在她松了一口氣,以為事情能向好的發(fā)展之時,月門外忽的傳來一陣焦急——“世子不好了,珍珍小姐發(fā)病吐血,急著要見你!”幾乎話落瞬間,沐芷晴就被放下。
昏暗的燈光下,剛剛還說只愛她的男人,此刻滿眼著急:“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