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一模一樣咬的很重。“所以你想說什么呢?”宗景灝如墨的瞳孔幾不可見地重重收縮了下,眸色漸深。于媽捏著照片的手,不自覺的用力。“你,有沒有在外面——會不會是私生子——”“沒有。”于媽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宗景灝否定。他只碰過一個女人。不可能有女人會懷上他的孩子。私生子?怎么可能?!坝趮?,晚上我們不吃飯了嗎?”看著空蕩蕩的廚房,餐桌被擦的猶如鏡子,能倒影出人影,什么也沒有。放在平時,于媽現(xiàn)在應該在廚房里準備晚餐,或者已經(jīng)將晚飯準備好,今天有些不對勁。吃?于媽的嘴角抽了抽,“還有心情吃?”“......”“雞飛蛋打,開心了?”說著于媽將照片放回原位,并沒有就此略過,她打算要一探究竟。宗景灝皺眉,今天這是受什么刺激了?“看看這個家,哪里像個家的樣子,房子是大,可是有人嗎?一個只會干活的老媽子,一個三十多歲的光棍,有錢有什么用?”于媽關上抽屜,心里生氣,真的不想給他吃了。但是,她做不到。還是到廚房去準備晚飯。宗景灝看了一眼于媽不甘心的背影,拉開抽屜,拿出那張照片,因為他不愛拍照,就連這張他也沒怎么見過,不是于媽今天拿出來,他都忘記了。他捏著照片仔細端詳,這眼睛,這臉——嗡嗡......他口袋里的手機響了起來,他腦海里似乎閃過某長臉,剛要和照片上的重合,被忽然響起的手機打斷了思緒。他放下照片,關上抽屜,掏出手機接電話,是關勁給他打電話關于工作上的事情。他邊和關勁講話,邊解著襯衫的扣在朝著臥室走去。金色港灣。莊子衿做好了晚飯,準備去叫林曦晨出來吃飯時,林辛言攔住她,“讓他閉門思過,不認錯,不準他吃飯?!薄八莻€孩子,嚇嚇就行了,還真不讓吃啊?!鼻f子衿可不認同,正是長身體的時候,不讓吃飯怎么行?!安徽J錯,不準他吃。”林辛言沒解釋,但是態(tài)度堅決。有些可以不計較,但是這件事情,絕對不能就這么算了。他還是個孩子,就看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長大了還得了?“言言——”莊子衿還想勸說。林辛言態(tài)度堅決,不接受勸說,現(xiàn)在不給他立規(guī)矩,以后會更加的難管教。她抱著林蕊曦,“走,我們去吃飯?!鼻f子衿站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林辛言的話,有沒有緩和的余地。林辛言回頭看了一眼莊子衿,給了她答案,“這次我是認真的,你不用想著求情?!鼻f子衿走過來,小聲問,“小曦,到底犯了什么錯,讓你這么生氣?”在莊子衿心里不大相信林曦晨會犯什么大錯,那孩子聰明又懂事。這次林辛言生這么大的氣,她挺意外的。想到兒子看的東西,做的事情,林辛言說不出來,“媽你不要問了,趕緊吃飯?!绷中裂宰诓妥狼?,懷里抱著女兒,給她喂飯。很明顯林辛言是不想說,莊子衿沒再追問。吃過飯莊子衿收拾碗筷,林辛言帶女兒到小區(qū)里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