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唇被精準的捕捉,綿軟的觸感卻又帶著狠戾的力道,用力碾壓著她,撞得她唇齒發疼。轟——夏清淺整個人如遭雷擊。這是他第二次親她,不,應該說是吻——上回在假山洞里只是貼著她的唇演戲給太后看,后來在御書房里也只親到她的頸間,這一次才算得上是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吻。他竟然敢吻她。活了兩輩子,夏清淺自問見過大風大浪,可就是沒經歷過這樣的男女情事。這個男人,竟然敢在白日里那么欺負她之后,現在又這般欺辱她!“唔!”她用力掙扎起來,卻被男人扣著后腦,動彈不得。夏清淺登時大怒,甚至用上了腳要去踹他。蕭墨寒眸色陡然一厲。看著她拼死反抗的模樣,濃稠暗黑的眼底劃過更陰鷙的暗芒,他順勢一把捉住她的腳踝,夏清淺一個沒有站穩,整個人直接朝著身后的大床倒了下去。“啊......”男人眼神微變,下意識的護住了她的后背,結果就是兩個人齊齊倒在床上。手背上一陣疼痛襲來,耳畔卻是她尖銳的怒喝聲,“蕭墨寒,你給我滾開!”蕭墨寒冷笑一聲,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他拉她做什么?就該讓她摔死!“這是朕的地方,朕為什么要滾開?”他捏著她的下巴,俊美的臉滿是陰鷙的貼在她上方,“你不是怪朕不碰你么,既然你這么想要,朕現在就滿足你。”“你......”夏清淺怎么也沒想到,這男人敢當著第三個人的面,對她做出這種事情。他還要不要臉了?!向風華更是看得一臉震撼,這兩個人竟然就這么無視他,直接倒床上去了?關鍵是,這麻煩還是他惹出來的!向風華哪里還敢任由他們發展下去,急忙解釋道:“皇上你誤會了,我不是她兒子,剛才我只是騙你的,她也是騙你的,你別欺負她了!”男人動作一頓。夏清淺冷冷譏笑,抓住機會就要打他。蕭墨寒一把扣住她的手,漆黑的鳳眸一瞬不瞬的盯著她,“他說的是不是真的?”其實在向風華說出那句話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是真的——每個女人進后宮之前都是要詳細檢查身體的,怎么可能以非處子之身出現在后宮里?可是這么明顯的事情,卻在剛才乍一聽聞那是她兒子,而這該死的女人還挑釁承認的時候,他竟然完全拋之腦后了。二十幾年來自恃為傲的定力和智謀,在那一刻消失的無影無蹤。“說話。”他捏著她下巴的手陡然用力。既然是她親口承認的,那今日他還非要聽她親口否認了。夏清淺驀地咬牙冷笑,眉眼挑釁的盯著他,就是不吭聲。蕭墨寒瞇起眼睛,眼底透著濃郁的危險,“你是不是以為,朕不敢當著這孩子的面碰你?”夏清淺大怒,“你......”“朕再問最后一遍,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