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是侯爺,可以不跪,你們兩人身上連個功名都沒有,憑什么不跪。雖然府尹薛大人有些不悅,可是人家爹是侯爺,他也不敢真較真。半夏站出來,微笑客氣道:“大人是這樣的,我們之所以不跪,是因為我們兄妹三人,是舉報有功之人,并非盜竊罪匪。”半夏客氣,說話又好聽,這才讓府尹薛大人滿意一些。“你哥哥方才說是誤會。”府尹薛大人說話之間,看向涼姜。半夏趕緊解釋:“大人,不是誤會,我二哥哥今日去錢老公爺家賀壽,吃了些酒,所以有些頭腦不清。”涼姜就不樂意了,想要反駁,誰知被半夏一個冷眼看過去,他嚇得瞬間閉上嘴。心里同樣驚詫,妹妹小小年紀,怎么會有那種比父親還要嚇人的眼神,冷的讓人發慌。一句頭腦不清的辯詞,將錢老公爺都搬出來了,這府尹薛大人,感覺壓力山大。那店小二趕緊上前,將掌柜的信遞了過去:“薛大人,我們家掌柜的說,還請大人盡快查明真相,不要給我們茶樓,留下不好的名聲。”那薛大人,瞬間頭大,一個小小盜竊案,竟然牽扯出那么多大人物,看來這小賊,不死也難活。那漠北商人,一個勁的喊冤枉:“大人冤枉啊,這南海紅珊瑚,不是我偷的,是我在別處買的啊!”半夏笑了:“這南海紅珊瑚,乃珍貴稀有之物,少之又少,你說你是哪里弄來的?”“我,我是買的,自然是買的。”那漠北商人狡辯。半夏看向蒼術跟涼姜問道:“你們是用什么跟他交換的?”兩人異口同聲說道:“鑰匙。”半夏立刻想起來,母親的遺物中,還有三把金鑰匙,這三把金鑰匙,分別給了三個哥哥。頓時就氣的不行,母親留下的東西,無論值不值錢,在她心里都是至寶,跟命一樣重要,他們兄弟,竟然拿來換這破珊瑚。她按壓住心中的憤怒,看向那漠北商人:“金鑰匙還回來。”那漠北商人有點不情愿,可是現在這場面,不拿出來也不行啊!于是就把金鑰匙給還了出來,瞬間兩個橙黃的金鑰匙,展現出來。半夏拿著金鑰匙,二話不說直接交給府尹薛大人。然后說道:“薛大人您看,這金鑰匙兩個加起來,都不如這南海紅珊瑚的三分之一金貴,這南海商人是傻了么,愿意用南海紅珊瑚去換?”蒼術心里嘀咕,可不是傻么,放著這么大的便宜不占,愣是讓你給攪黃了。半夏回頭,就給蒼術一個冷眼,這哥哥,真是被金氏給寵廢了,心思怎么能那么單純。看完金鑰匙后,府尹大人直接將金鑰匙還給半夏,然后嚴聲質問那漠北商人:“你說南海紅珊瑚價值連城,你愿意以低價換出,這是為何?”漠北商人被問的,都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他也是聽命行事,現在倒是有些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