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想到剛剛的畫面,他神色柔和下來。
看到顧九鄴拿起筷子,祁風(fēng)都看不下去了。
“主子,這面都糊了,倒了吧,屬下去重買一碗。”
顧九鄴沉聲道:“不必。”
祁風(fēng)震驚,看主子的樣子,這面倒像是比絕世名刀還要珍貴。
這會兒,裴錦傾已經(jīng)在回去的路上了。
菱香連忙問道:“小姐,將軍有沒有開心?”她一直守在門口,不知道里頭發(fā)生了什么。
裴錦傾點了點菱香的額頭。
“話本子都是騙人的,以后少看些。”
顧九鄴哪有那么容易挽回。
想到顧九鄴那張肅然清冷的臉,她再次嘆了口氣。
還不都是怨自己之前作天作地,現(xiàn)在想挽回顧九鄴的心都費勁兒!就在馬車快要拐彎時,突然被人攔下了。
“傾傾!”裴錦傾聽到聲音,眸子一亮,隨即連忙下車。
馬車旁站著位紅衣女子,這正是威遠(yuǎn)將軍府的嫡女韓舒云。
韓舒云看到裴錦傾,親昵地上前。
裴錦傾抬眸,“今天的事,麻煩你了。”
韓舒云連連搖頭,“傾傾,你別這么說,當(dāng)初在陵城鄉(xiāng)下,你可是我的救命恩人。”
隨后,她拉著裴錦傾到一旁。
“我?guī)湍愣⒘四莻€裴若蘭一個下午,果然被我盯到了貓膩!”“裴若蘭去了趟黑市的藥材鋪,我看她鬼鬼祟祟的,立馬就跟進(jìn)去了。”
“趁那伙計裝藥粉的時候,我撞了一下,然后想辦法弄了點回來。”
說著,她將手里揉成一團(tuán)的帕子遞了過去。
“這就是裴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