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讓她無語的是,就連謝長河看著她的目光,都變得格外的慈愛。
謝梵音被看得渾身不自在,下意識看了墨聿寒一眼,卻發(fā)現(xiàn)那男人似乎一直都淡淡的,云淡風(fēng)輕,寵辱不驚。
像是察覺到了她的目光,很快側(cè)眸看她看了過來,那原本平靜漠然的臉,似乎軟和了一些,唇角勾起一抹清淺的弧度,低聲道:“送你一份大禮。”
謝梵音微怔,“什......什么呀,你又不是送給我的。”
可一說完,又有些心疼,悄悄道:“而且你送東西干嘛送那么貴的呀,隨便買點禮物就是了,真是的!”
謝長河給予她的感情,不值得這么多錢。
太浪費了!
墨聿寒忍不住輕笑出聲,湊到她的臉邊,道:“真是個小管家婆。”
謝梵音腦子嗡一聲,紅著臉避開他灼人的呼吸。
墨聿寒再次輕笑,“放心,我們還有很多。”
我們......還有很多......
謝梵音的臉更是紅了個透,“誰......誰跟你我們了,還有,你說話就說話,不要每次都離這么近!”
將他的臉推開,謝梵音目光看往了別處,腦子里亂哄哄的。
明明周圍的聲音很多,吵得要命,可謝梵音卻一點都沒聽到一樣,整個世界就只剩下心跳聲。
‘咚’
‘咚’
‘咚’
忽地,謝梵音遠遠看到一個人。
謝繁華正躲在屏風(fēng)后面,正遙遙朝著這邊看來,眼里不出預(yù)料的充滿了怨恨。
看見她,謝梵音唇角微勾,隨即,露出了一個極致璀璨的笑容,朝著她招了招手。
謝繁華看到這一幕,更是氣得差點吐血,咬緊牙關(guān)。
這個賤人!
謝繁華轉(zhuǎn)過身去,眼底掠過狠辣,很快不見了人。
謝梵音看著謝繁華的背影,若有所思,下意識去找尋季夏娜的身影。
果然,不見了。
她們果然早就開始聯(lián)手了,而她上輩子這個時候,竟然一無所知......
現(xiàn)在,是要故技重施么?
謝梵音想到莫夜白,心里深處微微一刺。
上輩子......她欠他的,太多了。
獻禮環(huán)節(jié)很快進行到了白熱化階段,按照原本的計劃,應(yīng)該是要趁機宣告謝繁華的身份。
可是墨聿寒來得太突然,謝長河只好將這件事情直接取消,而謝繁華送禮的環(huán)節(jié),卻是沒有的。
可眼看著人來人往,很快就到了謝繁華應(yīng)該來獻禮的時候了,卻并沒有看見謝繁華的身影。
去哪兒了呢?
謝長河開始有些擔心了,對身邊的妻子小聲道:“我怕繁華鬧脾氣,鉆牛角尖,你去找一下她。”
謝太太早就覺得心慌難受了,聽到丈夫的話,忙不迭答應(yīng)了下來。
而現(xiàn)在的謝繁華,已經(jīng)偷偷溜到了后臺,抱臂冷笑。
憑什么謝梵音就能出盡風(fēng)頭,人人稱贊?
她偏不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