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踏足。
直到臨死前我還在瘋狂構陷她,試圖把她狠狠踩進泥土里。
可我得到的,只有帝王的厭棄,將軍的施壓,英國公獨子上奏相府罪行罄竹難書的折子,還有藥王谷大公子親手配置的毒藥。
那么個清風霽月、普度眾生的人,配置出來的毒藥可真毒啊。
苦澀入喉,使我身體疼痛潰爛卻清醒自知,最后七竅流血,血盡而亡。
我躺在冷宮的塌上,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血一點點流干,看著身著皇后冕服的疏月來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對我說:“顏江籬,你莫要怨我。
我從來沒想過要害你,每次都是你對我出手,我還擊罷了。
當年不過是偷穿一件你的衣裙,你卻枉顧我的求情,害我至深,惡毒又愚蠢。
你可知,即使再華貴的衣裙穿在你身上,也難掩你骨子里的腐敗與惡臭。
顏江籬,我真替你感到悲哀。
下輩子再做人的話,可不要那么壞了。”
可我就是壞,就是討厭,身為丫鬟的她,偷穿了爹爹為我精心定制的衣裙。
而這一世,之所以選擇平平無奇的韓玉宣,也只是因為,他是上一世眾多男子中,唯一一個沒有對疏月動情的。
即使所有人都愛疏月,即使所有人都厭棄我,他從頭到尾,也沒有說過一句我的不適。
“小姐,我們到了。”
豆蔻脆生生的聲音在耳畔響起,我睜開眼,下車踏入了詩會的大門。
也不知道,這一世,沒有了我這個惡毒女配,疏月還能否將她高潔傲岸如天上明月的姿態展現給眾人看?而太子是否有其他由頭,把疏月要了藏于行宮,把她變成自己手里的刀,變成為他出謀劃策的女軍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