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盡管來尋我,請問姑娘芳名是?你這登徒子還敢問我姐姐名字!大可不必!”漫兒在旁搶先護著云悅凰冷聲道。
云悅凰見秦北寒連真名也未給,自然明白他并不是真的確認她的身份。
那就好辦了。
她將漫兒拉至身后,莞爾啟唇:“我叫霖兒。”
漫兒眼底浮現出一抹疑惑,但轉瞬即逝。
秦北寒未在意,淡淡點頭:“霖兒姑娘,下次見。”
待一行人徹底離去。
漫兒這才好奇地拉住云悅凰的衣袖,悄聲問:“姐姐,你剛剛怎么說你叫霖兒?”還不等云悅凰出聲,旁邊的奶奶已經了然輕哼,替她解釋。
“對方看起來來者不善,自然不能給真名了,漫兒,你這個丫頭真是天真。”
祖孫三人結伴往屋內走去。
漫兒卻依舊不解,她思慮再三還是又問了一句:“不過姐姐,可他都知道你的名字叫悅凰了,你告訴他假名,真的能騙過去嗎?”云悅凰淡然洗手,到飯桌前,替奶奶盛好飯。
她笑了笑:“信與不信在他。”
奶奶卻目露擔憂:“悅凰,那人若是你的舊仇家,我們倒不如再換個地方安頓?”云悅凰的視線落在奶奶不方便的腿上。
她輕輕搖頭:“不了,我們好不容易才尋到這處安身,不能再換了。”
其實她與奶奶漫兒并非真正的親人,不過是半路搭伙。
她的這具身體,是奶奶和漫兒在難民尸體堆里救回來的。
原本的這人姓甚名誰云悅凰無從知曉,只知自己醒來,便成了如今這般模樣。
想來也是上天垂憐,竟然讓她復生兩次。
這次,她見到了新姜國的海晏河清,那便證明自己的死是有意義的。
她知曉了秦北寒以皇后之禮厚葬了她。
夠了,已經足夠了。
秦北寒做到如此地步,已經足夠對得起她了。
因此如今的云悅凰從未想過要去與秦北寒相認,只想以如今的身份和奶奶漫兒一起度過平凡人的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