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念的人,早已買光。
不僅僅杭城的人要找她買,現(xiàn)在附近城鎮(zhèn)的藥行,也要叫她進貨。
一時間,土藿香的價格翻了四倍。
饒是如此,還是很多人搶,因為藥鋪缺藥,毀掉的是自家口碑。
這個季節(jié),必須要有土藿香。
...《軍閥嬌寵:少帥,請自重》免費試讀才到五月中旬,杭城就熱得驚人。
落地的金陽似火,照得林影生煙,庭院花草樹木都奄奄一息。
厲家老太太中了些暑氣,蘇念拿出土藿香,熬了藥給她喝。
喝完,老太太通身舒泰,夸獎蘇念:“你醫(yī)術真不錯。
頭疼腦熱的小病,我還是會治的。”
蘇念笑道。
老太太等沒人的時候,偷偷問她:“家里、外頭都在說你在買土藿香。
這事,可靠嗎?”蘇念是督軍夫人的義女,暫時的“紅人”。
紅人的一舉一動,備受關注。
加上蘇念的大掌柜到處說她壞話,極盡渲染,為將來搶奪她鋪子埋下伏筆。
她的“丑事”,人盡皆知,大家都在笑話她。
老太太沒罵她,還問她是否靠譜蘇念心中發(fā)暖,用力點頭:“靠譜!”又說,“祖母,等我賺了錢,給您買一套碧璽首飾。
老婆子缺你的碧璽首飾?”老太太不屑,卻又笑了,“你有心就行了,錢留在自己身上。”
蘇念這天走的時候,突然覺得老太太非常寂寞。
這種寂寞,她很早就體會得到,卻一直說不明白。
直到今天。
蘇念突然領悟:“如果前世沒死,我后來會不會也突然變成祖母這樣?”——兒子涉嫌害死了老太太的小女兒,深深傷害了她。
她對兒子死了心,心灰意冷,卻又不會真的去對付他。
因為,做母親的,手心手背都是肉。
孩子可以弒母,但虎毒不食子。
太痛苦了,老太太對兒子兒媳、對孫兒孫女都無半分親近。
蘇念的兒子讓她為了他和他父親的前途,關掉藥鋪,也是給了蘇念致命一擊。
只是蘇念沒老太太看得開,她被氣死了。
又過了幾日,外面開始有人哀嚎。
蘇念讓白霜、桑枝和半夏都出去打聽消息。
“……碼頭上黃連成災,火車站也是每天都進來黃連。”
白霜告訴蘇念。
蘇念失笑:“好戲開始了。”
商人逐利,市場若無管控,它會失控到把所有人都卷進去,再毀掉。
正如現(xiàn)在的黃連藥市。
蘇念還記得,前世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