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腦朝前沖的花姚迎面卻撞上了一道修長的身影。
霎時,她渾身豎起毛,毫不猶豫朝面前的人張牙撕咬,但還未咬下,就被那人一把提起后脖頸。
仰頭對上的,是一雙清冷如冰的銀眸。
花姚不覺目露哀怯。
趕來的長老見狀,頓時臉色大變,誠惶誠恐——“青丘罪狐冒犯瀟落殿下!還請殿下息怒!老朽這就將她杖殺!”一聽這話,花姚當即渾身豎起毛,呲牙shiwei!“無妨。”
倏地,那人聲音如冷泉般淌入花姚耳里。
隨后她只覺一只大手放在了她頭上,一下又一下輕柔撫順她炸起的皮毛。
有異樣的暖流隨著他的手傳遍她全身。
花姚僵住,呆呆抬頭面前這張好看的臉。
只覺他指尖撫過之處,就連傷口都不痛了。
“看她不過兩百來歲,不必下此重手,好好教養(yǎng)。
是。”
長老畢恭畢敬。
那人悠然踏云而去。
花姚望著他離開的方向尚未回神,一條鐵鎖已然重新銬住了她的四肢。
“今天算你運氣好,碰見了龍族太子瀟落殿下!來人!將花姚帝姬帶去地牢,囚百年!”此后在地牢的百年間。
花姚在監(jiān)管者無數(shù)次的冷眼冷語中,終于拼湊出了自己的身世。
原來,她并非天生天養(yǎng),她有父母家人,有來歷。
只是整個青丘都因那則詛咒忌憚厭棄她,只認她妹妹雪顏為狐族帝姬。
從地牢放出后,她曾無數(shù)次偷偷去看過自己的娘親和妹妹。
有時候是在花叢中,妹妹肆意起舞,娘親就在一旁含笑看著;有時候是在家院里,妹妹伏在娘親的腿上,母慈女孝;也有時候,妹妹惹了禍娘親會生氣,可最后怒火定然消逝在妹妹的撒嬌中每一幕都叫花姚無比羨慕。
回青丘三百年,娘親甚至從未來要見她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