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要做什么?”
“少爺說了,你瞞騙他這么久,為的就是讓他為了你不顧生命吧?都是為了你,他才會重傷,腦部淤血。曾經(jīng)他為你做的所有事,都要你千倍百倍的還回來!”
高菲趾高氣揚的揚出話。
蕭凌音眉心緊蹙,目光變得痛苦。
這話,真是墨陌允說的話?以墨陌允的脾氣,也的確說得出這種話吧?
可是曾經(jīng)的美好,在他看來,就全都是算計么?
思索間,那醫(yī)生已經(jīng)走到她跟前,將電擊儀器插在了插座上。
緊接著那醫(yī)生拿著儀器,將儀器端的兩個鐵制夾夾在蕭凌音的頭發(fā)頭皮處。
忽然劇烈的疼痛便從頭皮傳到蕭凌音的大腦中。
那疼痛像是一把尖銳的鉆子,不斷的鉆著,鉆著。
“啊……”
蕭凌音忍不住發(fā)出呻吟。
她痛得全身都蜷縮起來,想要掙扎,可是凳子捆得她死死的,她完全動彈不得。
隨著她的掙扎,那種疼痛還越來越劇烈,她身上的衣服也被繩子磨破,狼狽至極。
三人卻沒有任何的動搖,在他們看來,蕭凌音就是毒害墨陌允的兇手,死不足惜。
高菲瞥著蕭凌音,忍不住說道:
“醫(yī)生,你這儀器是在過家家嗎?怎么看起來并不是很劇烈呢?”
“高小姐,這電擊儀器是用來治療面臨腦死亡、或者失憶患者、瘋癲患者的。如果再加大的話,可能蕭小姐會出現(xiàn)精神方面的問題。”
醫(yī)生有些擔(dān)憂。
高菲卻冷笑著:“你是說她會瘋嗎?瘋了不是更好,忘掉她的身份,才不會再做出傷害少爺?shù)氖虑椤r且少爺也說了,不用管她死活。”
“是。”醫(yī)生便走上前,加大了儀器的力度。
“啊!啊!好痛!求求……求求你們……放過我,告訴陌允……我沒有……沒有害他……”
蕭凌音忍不住劇烈的尖叫著,她整個身體僵硬著,額頭上滲出了大顆大顆的汗珠,全身也被汗水浸濕。
只是沒有人同情她,沒有任何人幫她。
她只能無助的掙扎著,忽然,“咚”的一聲。
凳子因為她的掙扎倒在了地上,她被捆著摔在地上,痛苦的像是被捆住的待宰的羔羊。
她的衣服全部磨破了,皮膚也被羅繩磨出了深深的傷口,鮮血淋漓。
大腦里的疼痛一下比一下尖銳,似乎要將她的頭顱都給鉆出個洞來。
她的意識漸漸渙散,耳邊卻不斷回蕩著高菲剛才的話。
“少爺也說了,不用管她的死活……”
“不用管她的死活……”
墨陌允就當真這么無情嗎?就真的要她的命嗎?
他為什么,為什么就一丁點也不試著相信她?
比起頭痛,此刻的心,更是不要命的鈍痛著。
她感覺大腦破了一個洞,那個洞里被灌入了鹽水,痛得她心臟都在抽搐,意識也漸漸迷糊。
她好想站起身,好想再見墨陌允一次,告訴他她真的沒有做害他的事情,可是她的眼皮越來越迷糊。
最后,一片漆黑。
醫(yī)生擔(dān)憂的看向高菲:“高小姐,她暈倒了,還要繼續(xù)嗎?”
“暫時停了吧,等她醒過來,再繼續(xù)。”
高菲居高臨下的掃了蕭凌音一眼,邁步離開。
走出地下室后,高菲卻見萊森走了過來,她瞬間有些緊張。,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