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這些攀藤植物,需要依附建筑才能綻放她們的美,藍(lán)花楹和紫藤羅不一樣。它們會自己深深的扎根,讓自己越來越強(qiáng)大,無論是刮風(fēng)還是下雨,總是能堅持綻放,美麗而紛繁。
想想在一大片藍(lán)色華花林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都是一件很愜意的事情。”
蕭凌音幻想著,腦海里又浮現(xiàn)起以前和墨陌允一同早上去公司、晚上回家的畫面。
如果門前再有幾顆藍(lán)花楹或紫藤蘿,恐怕會更加應(yīng)景。
墨陌允看著她憧憬的模樣,暗暗將她的話記在心里。
一下午的時間,兩人沐浴著慵懶的陽光,一直聊到了黃昏。
黃昏柔黃的光澤沁著整個世界,墨陌允忽然看向蕭凌音詢問:
“有沒有聽過一句話,無人與我立黃昏,無人問我粥可溫?!?/p>
蕭凌音蹙了蹙眉,輕輕點(diǎn)頭。
這話她當(dāng)然聽過,在得知陸白秦出軌的那段時間。
兩人世界忽然變成她一人,深夜里她也有過這樣的感嘆。
只是墨陌允這么高高在上的人,走到哪兒不是眾星捧月,也會喜歡這樣的句子么?
在她思索間,墨陌允伸手握住了她的小手,向來淡漠的目光柔和又霸道的凝視她:
“女人,以后不準(zhǔn)再讓這樣的情景發(fā)生?!?/p>
蕭凌音的手冰冰涼涼的,手掌傳來他的溫度,漸漸讓她的手有了溫度。
那溫度還一直蔓延,蔓延至了心底。
蕭凌音凝視著他,縱使心緒萬千,依舊只是微笑著,點(diǎn)了點(diǎn)頭。
時間就這么靜好著,仿若永遠(yuǎn)定格在了這一幕。
接下來的好幾天,蕭凌音都細(xì)心地給墨陌允熬粥,下午又扶著墨陌允到頂樓坐坐。
墨陌允的病情康復(fù)的很快,基本可以不用再做手術(shù)。
蕭凌音想到墨陌允很快就能出院,她心里更是決定,必須得盡快去滅月幫一趟,在他出院時給他一些驚喜。
這天,她扶著墨陌允到了頂樓,卻想起廚房的火還沒關(guān),便自己先下樓。
只是在她剛離開,何嫣然就走到墨陌允身邊,緊張的上前說道:
“陌允,我有事情要告訴你。”
“有什么事去找萊森,他會處理好。”
墨陌允躺在休閑椅上,連眼瞼都沒有睜開。
那慵懶的氣息,淡漠至極。
何嫣然想起墨陌允和蕭凌音在一起的畫面,那時候的他完全像是變了一個人。
對蕭凌音就那么溫柔深情,對她就這么淡漠么?
她心底難受,更是不甘的說:
“陌允,這關(guān)乎著你的生命!也和蕭凌音的身世有關(guān)!我真的不敢打草驚蛇,所以才不得不來找你的。蕭凌音,她是滅月幫幫主的女兒!她留在你身邊,就是為了殺了你!”
墨陌允閉著的眼睛忽然睜開,他猛地坐起身,銳利的目光緊緊盯著她:
“你說什么?”
“陌允,我說的是真的,我親耳聽見蕭凌音給滅月幫的人打電話,滅月幫的人讓她用一種什么藥殺了你,說必須在你康復(fù)之前下手,而且她好像今天要去滅月幫一趟。
我想起死去的伯父,實(shí)在是害怕,才不得不來告訴你這些的。陌允,我不求你愛我,也不求你懲罰她,只求你能讓她放下心里的殺念,只求你平平安安就好?!?/p>
何嫣然聲音沙啞的說著,目光楚楚的凝視他,滿目擔(dān)憂。,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