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森,去把那五個人,全部處理掉!”
處理掉?肯定是殺了吧……
蕭凌音很想要勸說,不過想到她之前說的話,盡量的順從著他,她便沒了求饒的欲望。
同時她心里也很是擔憂,現在墨陌允并不知道她的身份,所以對她這么好,連他母親的人都下得了手。
如果得知她的身份后,對她恐怕也更不會手下留情吧?
現在他越是對她好,她心里越是擔憂,緊張。
而她蹙著眉,墨陌允以為她很疼,握著她的手更加用力。
他試圖轉移她的注意力,便輕聲詢問:
“恨我母親嗎?”
“額?”蕭凌音沒想到墨陌允會忽然問她,回想一下才知道他的問題,又回答:
“不恨,我理解她。如果我是她的話,我也會這么做,甚至會做出更可惡的事情來。因為每個父母都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被任何人傷害,所以你也不要怪你母親,我也不希望你們因為我而關系僵硬?!?/p>
這番話,她是發自肺腑。
一是確實是母親的身份可以做出一些事情,二是如果墨陌允因為她開罪他的母親,以后得知她的身份后,恐怕會覺得更加生氣。
三,也是真的不希望他家庭關系不好,想到他從小就背負著父親死亡的仇恨、以及對母親的質疑,沒有圓滿幸福的家庭,她心臟就感覺隱隱作痛。
墨陌允并不知道蕭凌音的真實想法,只覺得她也有著這么溫柔善良的一面,心情更加愉悅。
一會兒時間,蕭凌音的傷口總算處理好。
醫生叮囑:“五天內不要碰水,每天早中晚定時抹藥膏。”
“謝謝醫生?!笔捔枰酎c頭應下,這才看向墨陌允:
“陌允,你現在可以換藥了吧?”
墨陌允點了點頭,不過他并沒有回他自己的病床,而是直接躺上蕭凌音的病床。
好在醫院的病床并不債窄,應該也有一米五寬。
蕭凌音由著他,又往里面挪了挪。
醫生這才給墨陌允拆紗布,換藥。
只見那手臂上,有一條傷口從肩膀劃到手肘處,顯然是碎玻璃化出的,傷口足有指節深,幾乎可以見骨。
蕭凌音只看了一眼,就覺得心口猛地抽痛,一眼也不敢再看。
不過她低著頭,緊緊握著墨陌允的手。
不能幫他做什么,她也只能握握他的手了。
墨陌允卻滿意的薄唇微翹,只是處理傷口時,他依舊皺了皺眉。
劇烈的疼痛令他抿唇,看著那深深的傷口溝壑,他輕嘆:
“還好受傷的,不是你?!?/p>
蕭凌音心頭一暖,她好想要抱抱他,緊緊的抱住他。
只是這里有醫生、護士……
自從爸媽死后,很少有人這么不顧生死的對她好了。
她感動得鼻子有些發酸,視線也有些模糊。
最后她索性直視著醫生換藥,將那深深的傷口刻在腦海。
有了這記憶,以后墨陌允對她做什么事情,都不算過分吧。
過了許久許久,總算處理好了傷口,醫生叮囑后才離開病房。
房門剛關上,只剩下兩人,蕭凌音第一時間、聲音有些沙啞的詢問:
“為什么要對我這么好?那時候我明明誤會了你,還那么罵你……我不值得你這么對我的……”
“這么點小事就感動成這樣?女人,你就這么容易心軟?”,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