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何嫣然下意識抓住裙擺的動作,大家都有些懷疑了。
有人更是勸說:“何小姐,你看事情都這樣了,你還是把裙擺撩起來給大家看看吧?”
“你們是讓我一個女孩子當眾把裙擺撩起來?”
何嫣然窘迫又委屈的看向董黎曼求助:“伯母你了解我的,我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更不會詛咒伯母你。我真的不會……”
說著,她眼眶發(fā)紅,聲音也有些沙啞。
那楚楚可憐的模樣,讓董黎曼心里一疼。
“嫣然,我相信你?!?/p>
董黎曼拍了拍她的手安慰,隨即嚴厲的看向蕭凌音:
“蕭凌音你這賤人,還沒洗清你自己的嫌疑,你往嫣然身上潑什么臟水?你以為嫣然和你這種心腸惡毒的女人一樣嗎?”
“母親,請注意你的用詞!”
墨陌允話語里隱隱帶了怒氣,他一把將蕭凌音攬回身邊,摟著她的腰,森冷的目光鎖著董黎曼,眸中滿是警告。
董黎曼驚愕又痛心的捂住自己的胸口:
“阿允,她都詛咒我死了,這么重要的日子她也要觸霉頭,你卻還要包庇她嗎?”
“她買花時我也在現(xiàn)場,所以母親你是想說我眼睛有問題?”
墨陌允冷聲質(zhì)問。
蕭凌音心頭微顫,墨陌允這是明擺著在為她撒謊包庇她。
她側(cè)頭看向他,此刻陽光灑落在他的側(cè)臉,為他精致的輪廓勾勒著神圣的金邊。
只是一眼,便讓她感覺無比安心。
墨陌允又道:“這么惡劣的事情,如今最重要的是查清楚,任何一個有嫌疑的人都不能放過。”
“我覺得陌允說的對,接近過這束花的只有陌允、萊森、何小姐以及我。我愿意接受調(diào)查,花店肯定有視頻?!?/p>
蕭凌音毫不心虛的說完,又看向何嫣然:
“至于何小姐也不用擔心走光,因為何小姐如果真的把花帶進車里,肯定不會放在最里層,會刺激到皮膚。所以何小姐只需要掀開中間那層就行?!?/p>
“嫣然,掀開給她看,咱們身正不怕影子斜。也好讓她死心,免得一直想栽贓你?!?/p>
這時候董黎曼也只能這么說,畢竟她相信何嫣然。
何嫣然抿了抿唇,她怎么也沒想到花束里會有她衣服的絲帶,更沒有想到蕭凌音會這么咄咄逼人。
她當時一直很匆忙,并沒有注意到花粉這些東西。
可是現(xiàn)在,她不得不在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將蓬蓬裙的外紗往上撩。
但她的動作很慢很慢,手也有些細微的發(fā)抖。
站在她身旁的董黎曼看得清清楚楚,她心思微轉(zhuǎn),忽然明白了什么。
眼看著何嫣然的裙擺都要撩上去了,蕭凌音和眾人也看見了一些細微的花粉。
忽然,董黎曼“啊”了聲,難受的揉著太陽穴:
“啊……怎么回事,我頭怎么這么痛?!?/p>
說著便搖搖欲墜,像是完全站不住。
何嫣然眸底浮現(xiàn)起一抹輕松,連忙放下裙擺去扶董黎曼,擔憂極了:
“伯母,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yī)院?”
好歹也是墨陌允的母親,墨陌允也將目光看向董黎曼。
董黎曼搖了搖頭,聲音疲憊的說:
“沒事,只是今天這樣好的日子,怎么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擾了大家的雅興。
不過我只顧著自己生氣,倒是忘記了,最重要的是大家難得聚在一起,玩得開心就行。,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