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墨陌允只是故意要懲罰她,他這樣的上流人士又怎么會真的陪她聲名狼藉。
興許是她剛才的話徹底激怒了他,墨陌允直接開車回別墅,在別墅外狠狠地折磨她一番。
最后,他下車摔門進去。
蕭凌音躺在車座上,已經全身狼藉。
可是墨陌允沒抱她進去,她得自己走進去嗎?
而且很快泊車的就會來了……
想著,蕭凌音只能簡單的收拾那本就不能蔽體的衣服,打開車門,大步往別墅走去。
哪怕只有幾步路,可是她依舊感覺漫長的遙遠,整顆心都跳到嗓子眼。
進了門后,她總算長長的舒了口氣。
李嫂也不在別墅,她更沒什么顧忌的,邁步徑直往房間走去。
她拿著衣服進浴室,上上下下仔仔細細的洗身體。
“呵,洗得再干凈,也掩飾不了你骯臟的心!”
門口,忽然傳來冷傲的譏諷聲。
蕭凌音嚇得一怔,扭頭看去,就見西裝革履的墨陌允站在門口。
他面容俊冷矜貴,看不出絲毫先前的暴戾和禽獸,反而宛若王者,讓人不敢直視。
可是他的話語,卻是那么的無情,傷人。
她不敢辯駁,也不想辯駁,只是移開視線,卻看到他手上提的袋子。
她心里隱隱不安,總覺得有不好的事情要發生。
果然,墨陌允大步走向她。
她嚇得連連后退,直到背抵在了冰涼沁骨的大理石墻壁上。
墨陌允,就在半米之隔的地方停下。
她站在水里,全身不著寸縷,水順著她白皙的身體流淌。
他站在水外,西裝革履,面色俊冷,完全是禁欲系的男神。
蕭凌音很不明白,明明宛若天神的他,為什么會像惡魔般折磨她。
以至于此刻看著他,他什么都沒做,就足以令她心驚膽顫。
墨陌允黑眸淡漠的噙著她,將袋子反過來往旁邊的置物架上一倒。
只見一大堆或紅或紫或黑或白的情qu內衣落了出來,每一個款式都極其特別露骨,甚至還有護士服、空姐服等等。
蕭凌音看得面紅耳赤,不解的看向他。
“女人,我知道你喜歡這些東西,從今天開始,你每天只能穿這些衣服!沒有我的允許,不能踏出別墅半步!”
說著,墨陌允邁步走出浴室,反手將浴室的門關上。
隨后便吩咐道:“李嫂,把所有衣服收進儲物室,今天開始不用來別墅。”
“是,少爺。”李嫂回答。
蕭凌音聽著外面的動靜,眉心緊蹙起來。
墨陌允是要徹底的軟禁她、讓她徹底淪為囚寵女傭是么?
想到每天穿著那些低俗的衣服,在偌大的別墅里走來走去的畫面,她的臉就滾燙的厲害,心里也滿是屈辱。
很快,外面傳來離開的聲音,整個別墅陷入一片死寂。
蕭凌音擦干身體,想要裹著浴巾,可是耳邊又響起墨陌允命令的話語。
她害怕還會有更恐怖的懲罰,只能挑了套相對保守的護士裝穿上。
雖說是護士裝,可是完全不是長大褂,而是粉色的裹xiong和包臀小裙,上面印著紅十字架標志。
蕭凌音走出浴室,看著梳妝鏡里的自己。
哪怕是她一個女人看了,都覺得是極致的誘惑。
她腦海里又浮現起上次墨陌允因為她穿睡衣折磨她一整夜的事情,骨子里便生起寒氣。,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