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婉華瞥了一眼,“自己家的事,還這么墨跡,還不敢進去換衣服,來這里迎接客人。”兩個人沒說話,直接往里面走。找了安靜的房間,姜嫵進去換了晚禮服,頭發(fā)隨便盤起來。又不是她本人訂婚,不想搶風(fēng)頭,隨便收拾一下就行。等他們兩個再次出現(xiàn)的時候,已經(jīng)來了很多客人,趙子明和傅寒川在接待客人。姜嫵一直很好奇,之前去提親的時候,鬧得這么不歡而散,為什么會突然又訂婚了呢?她有種不好的預(yù)感,只希望不要和自己有關(guān)系。她一直跟在傅寒川身后,充作她的勞動力,不想管別的事情,反正又不是她訂婚。由于一直傳傅予接替傅氏,再看看傅寒川的腿,幾乎沒有人靠近傅寒川,讓他清凈了很多。但總會有人尋找存在感,姜安安穿著一套黑色晚禮服緩緩的走過來。姜嫵很確定她是來找茬的,為了不破壞這酒會,她想躲閃開,奈何有的人不讓她走。“姐姐,好久不見。”“我們兩個不熟,我沒有你這樣的妹妹。”“呀,姐姐至于嗎?攀上高枝了就不認妹妹了,你好歹也是從我們姜家嫁出去的吧。”姜安安不依不饒,聲音不算大,卻可以吸引周圍的好多人。頓時讓姜嫵在火上烤。她不想惹事,如果因為她這場訂婚宴鬧的不歡而散,吳婉華會殺了她,忍下心中的怒火。“我為什么能嫁人,你最清楚不過,需要我將原因告訴眾人嗎?”姜嫵威脅的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從未有過的寒意。姜安安居然有些害怕,眾人的眼神在他們兩個身上來回穿梭,等著吃瓜,想知道這里面有什么內(nèi)幕。姜安安卻假裝鎮(zhèn)定,臉上帶著乖巧的笑容。“姐姐哪里話,你之所以嫁到傅家,不是因為你自己撞了傅少嗎?如果不是爸媽求情,現(xiàn)在你可不是嫁給傅少,而是在監(jiān)獄了。”姜嫵冷笑,姜安安居然可以臉皮厚到這種地步。“是嗎?可是如果我有證據(jù)證明不是我撞到人呢?”眾人的眼神亮了,果然有大瓜。姜安安卻心慌了,看到不遠處的姜母。“母親找我有事,等會我再找姐姐聊。”找到借口,腳底抹油一般溜之大吉。姜嫵嘴角抽了抽,鄙視的看著她離開。“跳梁小丑罷了,去吃點東西吧。”傅寒川眼神溫柔的看著她,似乎想給她力量。姜嫵也餓了,和傅寒川一起去了自選區(qū)域。各種各樣的小點心,果汁酒水應(yīng)有盡有。找到了自己最喜歡吃的草莓蛋糕,還不忘記給傅寒川那一個他最喜歡吃的栗子蛋糕。傅寒川看到手中的栗子蛋糕的時候,眼角濕潤了,沒有人知道他喜歡栗子蛋糕,包括吳婉華在內(nèi)。從小到大,只有在他得到各種獎項的時候,吳婉華會高興,會表揚他,各種限量型的東西送過來。他的生日都是隨便買個蛋糕敷衍,傅予的生日永遠都是吳婉華精心準(zhǔn)備的一桌子菜,還有她親手做的藍莓蛋糕。所以吳婉華不知道大兒子傅寒川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