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見混混了?一個考清北的好苗子，就這么廢了!”議論入耳，方歲寧本就沒有血色的臉更加蒼白。
這時，人群忽然朝光榮榜跑去：“月考公布成績了!聽說這次秦萌萌暴了一個大雷，進步神速，快去看!”方歲寧下意識順著人群跟過去。
光榮榜下，人群中央。
秦萌萌洗掉了濃妝，把頭發(fā)拉直，染回了黑色，乖乖跟著季臨，笑得一臉溫婉。
耳邊是同學的嘈雜討論——“這才一個多月，秦萌萌竟然在季臨的輔導下，從倒數(shù)第一沖進了年級前50!這也太牛了吧!秦萌萌卸妝之后，竟然也挺好看，你看她現(xiàn)在的樣子，像不像之前跟著季臨的方歲寧?你們看，方歲寧因為缺考，名字在倒數(shù)第一，這一對比……真令人唏噓。”
短短一個多月，鮮花和掌聲成了秦萌萌的，站在季臨身邊的人，也成了秦萌萌。
只是一個多月，什么都變了。
方歲寧狼狽轉身，逃到無人的樹蔭下，卻揮不去心頭的窒息感。
這時，身后傳來細碎的腳步聲。
還沒回頭，一道諷刺直接落下：“一個殘疾人還來學校丟人現(xiàn)眼，方歲寧，你還剩什么可驕傲?你看，只要我想學習，我就能徹底拿掉你的位置。
我勸你還是回家吧，免得被刺激的發(fā)瘋。”
方歲寧扭頭，就看到了秦萌萌囂張的嘴臉。
她氣得眼神發(fā)冷：“現(xiàn)在怎么不裝抑郁了?毒婦就是毒婦，狗改不了吃屎，你遲早會遭報應!你個賤人胡說什么?!”秦萌萌氣急敗壞上前，揚手就要打——“住手!”巴掌剛要落下，就被一只大手擋住，季臨擋在方歲寧面前，蹙眉呵止秦萌萌：“回教室去。
我不!”秦萌萌撒嬌抱住男人的手臂：“你沒聽見她罵我嗎?不許幫她!”季臨卻冷下臉：“今晚還想不想我陪你看電影了?”秦萌萌這才閉上嘴，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