掃了一眼她頭上的金絲鑲珍珠流蘇簪,稱贊著,往日她但凡這樣說,厲慕琛便會把簪子贈予她。
“真的嗎?我也這么想的。”厲慕琛伸手撫了撫簪子上的流蘇,淡淡道。
肖清兒愣住了,她沒想到厲慕琛只是這么清淡的說了一句,再無動作。
她踏出房門,轉過頭來對還愣住的肖清兒道:“清兒妹妹,不是要去靈安寺賞梅?”
肖清兒連忙起身跟在她的身后,垂下眼瞼,怨毒的看了厲慕琛的背影一眼。
馬車已在侯府外等候,扶著綠流的手,厲慕琛踩著馬凳上了馬車。
肖清兒正欲一同上車,下人先一步撤了馬凳,只剩下她尷尬地站在原地。
馬車上,厲慕琛撩起珠簾窗幔,眼簾半垂,居高臨下睥睨著肖清兒,嬌聲道:“清兒妹妹,你的馬車呢?”
話音剛落,肖清兒的臉上涌上熱意。
她緊緊抓著侍女的手臂,修剪的圓潤的指甲陷入翠柳的肉里。
疼得翠柳臉都白了,她抬頭望著厲慕琛,牙齒緊咬,良久,語氣輕柔道;“清渺姐姐,你先行一步,清兒稍后就來。”
欣賞夠了肖清兒的窘態,厲慕琛放下珠簾窗幔,軟下身子倚在軟塌上。
看穿了肖清兒的真面目,她可不愿如前世一般給她諸多便宜。
自她和李辭言定下婚約,愛屋及烏下她對李辭言的表妹肖清兒多有關照。
憑借著同她的姐妹情,肖清兒可是得了不少好處。
唇邊發出一聲嗤笑,淡淡道:“綠流,往后肖清兒上府,讓門房那攔著。”
“是,小姐。”
綠流不明白自家小姐突然轉變態度,像是厭惡了往日里情同姐妹的肖清兒,這樣也好,她早就看不慣仗著小姐大方,經常向小姐要首飾的肖清兒。
肖清兒看著厲慕琛乘坐的寬大豪華的馬車遠去,恨恨地沖著翠柳怒道:“還不去把馬車找來!”
她不愿回到曾經那般的生活,只得掩飾內心的嫉恨維持在厲慕琛眼中的形象與之交好。
靈安寺后山有一片梅林,品種繁多,此時正是開花時節,滿山粉意隨風流動,吸引了不少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