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清清的腦袋像是被澆了盆冷水,瞬間冷靜下來,眼底是藏不住的慌張。“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夏檸早就料到她不會承認,一點都不意外。“我今天本來也不是為了讓你承認。”霍清清雙手緊緊攥著拳,死盯著她不吭聲,眼神里透著狠厲和憤怒。夏檸沒再怕的,從倚靠著的墻上站起來。她整理了一下有些褶皺的衣袖,狐貍眼懶洋洋看向她。“我只是要你知道,別在我面前耍心機,你太嫩。”她什么都不需要做,只要這件事她知道了,在霍清清看來就是最大的威脅。相信以后她要做什么,也會考慮一二。她說完就轉(zhuǎn)身離開了。而霍清清雙手撐著洗手池的邊沿,穿著粗氣,目光瞪著泛白的指尖。心底的憤怒越來越濃,難以壓制。她忽然抓住旁邊的花瓶,抓起來狠狠擲在地上!花瓶瞬間四分五裂,碎片崩的到處都是。加上水和花瓣掉落的殘花,地面上一片狼藉。可霍清清的心情,卻逐漸好轉(zhuǎn)。她對著鏡子,整理好自己的儀容,邁著優(yōu)雅而從容的步伐轉(zhuǎn)身出了洗手間。……夏檸和愛德華作為這次競選的熱門選手,分別都要自定一個主題進行公投。夏檸也是下了功夫的,她特意去找了二十年前公司修長的資料開始看。她正看得入迷,一道幽幽的聲音響起。“看什么這么認真?”夏檸頭也不抬:“看資料,霍總該不會以為我是可以憑借口嗨得到監(jiān)制人的位置吧。”霍朗左手拿著水杯,抬起右手看了眼時間。“努力自然是沒問題,但是夏助,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從下班回來,夏檸就抱著一堆資料去看。甚至晚飯都是他點的外賣。這倒不要緊,問題就在于,這小狐貍每天晚上到了十點鐘必困。今天能堅持這么久,著實令人驚訝。他忍不住心生好奇,湊過去看了看。瞧見這份資料的年份時,他來了興致,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水都不喝了,隨手將水杯放在一邊。“你為什么看二十年前的?近二十年的大秀,你不打算看看嗎?”夏檸終于抬頭,活動了一下有些酸楚的脖子:“因為二十年內(nèi)的,都在這里。”她用青蔥指尖點了點腦袋。夏檸自從開始查資料就廢寢忘食。等到了公司也沉浸在查資料中,她發(fā)現(xiàn)往年的大秀雖然都集結(jié)了前輩們的集思廣益。正看的津津有味,忽然有人敲門,她還沒說進,辦公室的門就被人推開了。霍清清徑直走進來,瞥了眼桌子上的資料:“你看這些有什么用?”夏檸懶得厲害她。從白粥事件過后,霍清清在她面前似乎就不打算裝了,徹底放飛自我,說話也陰陽怪氣的。“你是心知自己贏不了,就打算劍走偏鋒,裝作很努力的樣子,可你真看得懂這些嗎?”二十年前的前輩們和現(xiàn)在的人想法是完全不同的。她妄想借鑒那個時候的大秀簡直就是癡人說夢。她瞥了眼其中一張繁瑣主題上的文字:“比如這個,前輩們覺得那時候大家可以走民國風,所以男士穿長袍,女士穿著旗袍登場,那是一場旗袍盛宴。”現(xiàn)在卻不能穿旗袍了,所謂的年會大秀,無非就是交際場所,巴結(jié)領(lǐng)導們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