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轉向沈毓然:“毓然,給你姐姐道歉,快點。”沈毓然心不甘情不愿,卻還是一瘸一拐到我面前小聲道:“對不起姐姐,我不應該出言不遜,你原諒我吧。”……沈毓然的性格不應該是這樣的啊,她應該蹦高對我大罵,和我“講道理”,或者當著所有人的面掰扯這件事到底怪誰……而不是齊皓月讓她道歉就馬上道歉,不對勁,今天的事情處處都透著古怪。“好了,你是姐姐,也不要不依不饒的,跟我到書房,爸爸有話要跟你說。”沈慶祥過來拉我。一定沒好話,我也不想聽,于是冷冷道:“你有什么話就在這說吧。”“這人太多,不方便。”“那你找個沒人的地方給我打電話說也行,我走了。”我將兩份禮物塞到他懷里:“這是給龍鳳胎的生日禮物,你替他們收了吧。”人來了,禮也送了,我是一會兒都不想在這繼續呆下去了,我帶著人要離開,沈慶祥和齊皓月一直都在我面前攔著,說什么都不讓走。這倆人軟磨硬纏,最后纏磨的劉媽都心軟,小聲在我耳邊道:“大少奶奶,要不咱們就先別走了,這件事要是傳到外面,又得有人編排你的不是……”她說的有道理,大廳里這么多人,保不齊就有人悄悄用手機對著我。沈慶祥和齊皓月姿態放的這么低,我要是還“不識抬舉”,視頻流出去就全是我的錯。就算心里再不喜歡,表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而且我估計用不了一會兒,“幫手”就能到,那就留下。我不走了,沈慶祥馬上得寸進尺讓我去書房談事情,去就去!保鏢和劉媽都在書房門口守著,也不怕他們給我設套。這事不能怪我,小說看多了我怕親爹給我送到什么老男人,土肥圓的床上,到時候我渾身是嘴都說不清。關上書房的門,沈慶祥主動給我倒上一杯茶:“遠宜喝茶,這茶葉是我朋友送的頂級龍井,我平時都不舍得喝,你嘗嘗。”我沒動,怕茶水里有藥。“喝啊,怎么不喝?這茶香的很,你來了我才舍得開封……”沈慶祥見我不動終于反應過來了,氣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死丫頭,你不是以為我給他下毒了吧?”說著拿起我面前的茶杯一飲而盡,然后將空茶杯“咣!”墩在桌上表示不滿。還真沒事?看來是我多慮了,我重新拿過一只杯子給自己斟上,然后端到唇邊抿一口。確實不錯,茶香清郁,回味綿長,是難得的好茶。“你找我什么事,現在可以說了。”沈慶祥還沉浸剛才的事情里忿忿不平,指著我鼻教訓:“你真是越來越過分了,這是你娘家,你用的著像防賊似的防著?回趟娘家譜擺的比誰都大,連我給你倒的茶水你都怕下毒,你心里有沒有給我這個爸爸放在眼里?”“喲,你現在知道是我爸爸了?”我反唇相譏:“你要是不說,我一直以為你只是沈毓剛沈毓然的爸爸呢,原來還是我爸爸,怎么以前我沒發現呢?”“你是怪爸爸偏心你弟弟妹妹吧,是,爸爸知道錯了,從今以后我保證一碗水端平,多關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