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墨的名聲在國內外還是很響亮的。他是專業的不能再專業的賽車手,在國人賽車手被國外嘲笑的時候,他僅憑一己之力,拿下了國外的賽車比賽冠軍,狠狠地打了那些高傲的外國人的臉。所以對于蘇墨來說,能出現在這樣的比賽,是一件很稀奇的事。難怪今天來看比賽的人這么多,都快要把九龍山的山腳給淹沒了。原來這些人都是奔著蘇墨來的。蘇墨順著白慕言的話,小心翼翼的掃了一眼余九九,然后脫下手里的手套,對她伸出手:“白夫人你好,我叫蘇墨。”不知是不是余九九的錯覺,總覺得他在說“白夫人”的時候,語氣里怎么聽都含著一絲笑意似的。余九九沒有跟他握手,而是往白慕言身邊湊了湊,表現出一副很怕生的樣子,扯著他的衣袖:“老公......”白慕言竟然奇異般的覺得心里很滿足?他對蘇墨露出一抹并不是很歉意的表情:“抱歉,我的夫人有些怕生。”余九九清晰地看見蘇墨的額角跳了跳。一副很無語的樣子。“沒關系,話說回來,白先生既然來了,我們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賽一場怎么樣?”蘇墨將話題拉到了白慕言的身上。白慕言面無表情,“我只是來帶夫人看比賽的,對其他的不感興趣。”余九九卻覺得很好奇。白慕言這廝難道還會賽車嗎?她一副很興奮的樣子,拉著白慕言的手,問道:“老公,你也會參加嗎?那你一定要拿第一名呀,九九會給你加油的哦!”白慕言原本冷淡的表情,在聽見她的話以后頓了以后。他垂下頭,一雙漆黑的眼鎖住她,意味深長地問道:“那你希望我去參加?”余九九偏了偏頭,懵懵懂懂地看著他:“老公,你不想參加嗎,賽車那么好玩耶,你去玩把九九也帶上,我們一起玩好不好?”她的話音剛落,一旁看的目瞪口呆的蘇墨回過神來,趕緊添油加醋道:“是啊,好不容易帶著余小姐來玩一次,肯定是要近距離的體驗才更有意思啊,賽車不也可以帶人嗎,反正是友誼賽,安全第一嘛。”賽車的確可以帶人。賽車手坐駕駛座,隊友坐副駕駛。賽車跟普通的轎車不一樣,對于賽車而言,每增加一千克的重量,對于賽車手來說都相等于增加了一分的難度。所以賽車帶人,比普通的比賽難度要更加高。然而白慕言顯然并不關心這些。他懶洋洋的挑起余九九的下巴,意味不明問道:“你想跟我一起嗎?”余九九一張小臉激動的通紅。她巴巴地看著白慕言,頭點的跟搗蒜似的:“嗯嗯。”“那行。”白慕言松開她,懶洋洋地起身,似乎并沒有把其他的事考慮在范圍內,滿心都是余九九的態度。他掃了一眼蘇墨,對他說道:“那我答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