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盛安看到了文件愣了一下,然后試探的問道。“所以,你是因為今天魏錦讓你改文件生氣了?可這是個誤會啊,我本來不是要讓你改的,咱們晚晚是法務部總監,哪能干這種雞毛蒜皮的小事呢。”葉盛安這話可以說是很狗腿了,但并沒有讓云晚滿意。她沉默了一會終于開口。“我作為公司法務部的一員,改合同是我應該做的工作,而且這單生意很大,我不覺得這是雞毛蒜皮的小事。”葉盛安更加茫然了。“那是怎么了?這合同又什么不對的地方?”云晚轉過頭問他。“所以這么重要的生意,為什么你會同意把合同改的對葉氏更加不利?”葉盛安終于明白了。“因為我們和魏氏集團是初次合作,而且決定了以后建立長期的合作關系,所以會有一定的讓利。”云晚轉了轉眼睛看著他。“所以這是正常的?”葉盛安點點頭。“是啊,不然你以為是什么?”云晚不好意思說出自己當時的想法,于是把被子一蓋說道。“睡覺了。”葉盛安就以為今天這件事就這樣過去了。然而關了燈以后,云晚在黑暗中卻依然睜著眼睛。她知道今天葉盛安給出的解釋很合理,可心里就是不高興。像是一口氣喝了三大杯苦瓜汁一樣。她一遍遍的回想著今天魏錦和葉盛安在一起的樣子,越想越難過。她也只能告誡自己,葉盛安和魏錦之間什么也沒有。全是自己的嫉妒心在作祟。第二天早上,云晚在律所接到了勞嘉平的電話。“小晚,今天有空嗎?”云晚放下手里的工作回答道。“有啊,是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勞嘉平說道。“不,不是幫忙,而是公司聚會!怎么樣,你來嗎?”云晚想了一下回答道。“行啊,時間地址發我,我會去的。”勞嘉平還以為自己要多勸幾遍云晚。沒想到她這么容易就答應了。勞嘉平高興地說道。“太好了,那我可就等著你來了。”其實云晚答應他是覺得自己和他本來就有合作。這就相當于自己當初在葉氏集團當法律顧問一樣。去參加一下也無可厚非。到了傍晚,葉盛安打電話給云晚。“晚晚,你忙完了沒有?”云晚還沒回答,葉盛安就注意到那邊的聲音非常嘈雜。“晚晚,你在哪里呢?”云晚走到了一個比較僻靜的角落,周圍的嘈雜聲小了很多。“我在參加勞氏集團的聚會,怎么了?”葉盛安皺眉說道。“你怎么不跟我說一聲,自己一個人去,萬一遇到什么危險我都不知道要去哪里找你。”云晚垂下眼眸說道。“我只是想在從勞嘉平這再探聽一點消息而已。你打電話來是有什么事?”葉盛安揉了揉眉心。“我想說今天有事要晚點回家的,那你聚會結束了記得給我打個電話,我過來接你。”“我知道了。”掛了電話后,云晚去了一趟洗手間。結果居然在出來的時候跟魏錦撞到了一起。勞嘉平見云晚出去打電話這么久還沒有回來,有些擔心。正巧看見了兩人撞在了一起。他連忙上去扶住了云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