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和自己沒什么交集的家族,為什么和那丫頭扯上了關(guān)系?沉默兩秒后,安子珩按下桌上的電話——“林沐,備車!”——夜深了,還在車上的安子珩目光緊鎖在手機(jī)屏幕上。那丫頭的定位,到現(xiàn)在還在禹都天府沒動過。“四少。”林沐將車子停在了肅穆莊重的宅子門口,猶豫了一會兒扭過頭問:“您真的要進(jìn)去嗎?”安子珩沒說話,只是抬眸敲了一眼她。林沐順勢低著頭,低聲道:“安家和林家素來井水不犯河水,如果......如果因為您的貿(mào)然前去導(dǎo)致了什么變故......”話沒說完,后座男人冰冷的聲音傳來。“你是覺得,安家害怕林家?”“不,當(dāng)然不是這個意思。”林沐的語氣有些著急。她不過是覺得,那個唐詩卿根本不配四少如此大費周折的過來罷了。要下車的時候,安子珩忽然停住動作。“林沐,我上回對你說的那些話,希望你沒有忘,在外面等我吧,你不用進(jìn)去了。”身子陡然一震。林沐看著安子珩的背影,想起來上次他的警告。跟在四少身邊這么多年,她還是第一次被四少這樣警告兩次。是她低估了那個女人在四少心里的地位了。獨自操作輪椅進(jìn)門,安子珩尚未進(jìn)去就被攔在了門口。“告訴林董,安子珩想見見他。”聽見安子珩這個名字,門口的保安手一抖,打電話時都是害怕的。今兒這是怎么了,這大半夜的林家還不安生。幾分鐘后,保安畢恭畢敬的帶著安子珩往里面走。已經(jīng)十一點多了,林家宅子里依舊燈火通明。安子珩進(jìn)去就見著林松康優(yōu)哉游哉的坐著喝茶。“呦,還真是安四少!”林松康驚奇的站起來,雖說年級上是長輩,可并未露出絲毫對安子珩的輕視。“稀客啊,不知道安少光臨寒舍是有來指導(dǎo)什么嗎?”“林董客氣了。”安子珩面無表情的應(yīng)著,心思早就飄向了別處。屋子里沒有旁人,那丫頭去哪兒了。林松康心情不錯,這會兒臉上帶著笑,“四少平日里可是個大忙人,想約個項目合作這都約不上,怎么這會兒倒是有時間來。”“林董誤會了,安氏過去不夠成熟,和凌世達(dá)合作那是高攀。”剛說完,安子珩聽見了樓梯處傳來的說話聲,目光猛地一斂看過去。下樓的是一男一女,女的他見過,林松康捧在手心上的獨女,林羽翼。至于身邊那個男人......怎么這么眼熟?“羽翼,正好你們兩個下來,來和四少打個招呼吧。”林松康的話,吸引了下樓的二人。是以當(dāng)唐詩卿將頭轉(zhuǎn)向沙發(fā)上時,這才不經(jīng)意的怔愣住。他怎么會來這兒?四目相對間,兩人都有些錯愕。這詭秘的氣氛連林松康都感覺到了,他笑著問:“怎么了,云先生和四少認(rèn)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