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宴時萬萬沒有想到,等他起床后洛暮吟早就消失得無影無蹤。
他在床邊坐了許久,昨晚上的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小丫頭竟然會提前跑了。
虧他想了一晚上辦公室應該布置什么顏色的書桌,家里的房間是不是要重新裝修。
看來是他想多了。
霍宴時簡單打理了自己就離開了酒店,等他開車回到公司以后,他的損友已經在他的辦公室的等著了。
陸卓誠吊兒郎當的坐在了霍宴時專用的椅子上面,左右搖晃,從霍宴時一進門他就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哦,我們蘇總從什么地方回來了,看看這滿面春風的模樣,昨晚上有艷遇啊。”
陸卓誠昨晚上可問了酒吧的保安,霍宴時是抱著一個女孩離開酒吧的。
這可把陸卓誠驚訝到不行,他兄弟這么多年跟有潔癖一樣,從來不接觸女人不說,還十分嫌棄。
弄得他們圈子都以為他們兩個有什么不清不楚的關系,把陸卓誠惡心到不行。
想來霍宴時竟然在酒吧帶走了一個女孩,那真的太讓人意外了。
“你閉嘴吧!”
霍宴時冷冷的看著好友說了一句話,然后松開了襯衣的扣子,躺在沙發上就不想說話了。
“我去,你這是被榨干了?”
可霍宴時的冷言冷語沒有把陸卓誠嚇著,倒是讓他更加好奇,丟開了手中價值不菲的打火機就湊到了霍宴時身邊。
然后就看到了洛暮吟在霍宴時脖子上留下的牙印。
“靠,你真的有艷遇!還擺脫了童子身,兄弟,你可以呀。”
陸卓誠眼睛里閃爍著八卦的光輝。
“滾!”
霍宴時扯開了陸卓誠的手,自顧自的站了起來去了辦公室的洗浴間。
“靠,兄弟,昨晚上發生了什么,你快說啊,急死我了。”
大早上的就有瓜吃,這讓有點碎嘴的陸卓誠急得抓心撓肝的難受。
霍宴時聽著好友的吵鬧并不回答,關上門后他閉著眼睛任由冷水從頭上沖了下來。
然后就想到昨晚上洛暮吟給他帶來的燥熱和沖動,也想到了昨晚上少女的柔軟和嬌柔。
那迷人的眼睛沁滿了淚的在控訴他,讓他整個晚上都是失控的狀態,這太可怕了。
然而最可怕的就是這個讓他失控的人還消失了。
霍宴時冰冷著一張臉沖洗后,裹著浴巾就從洗浴間出來去了休息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