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結婚。”“明天去領證。”
盛夏暴雨來的急促,雨滴肆意砸在酒店的玻璃窗上。
漆黑的夜幕像被潑上水墨般濃稠,雨水絲絲縷縷地纏繞著,匯成朦朧的珠簾。
閃電劃過,撕開層層烏云。
風吹起最外層的灰色緯紗,室內的旖旎無所遁形。
沁著涼意的風使得蘇縵云恢復意識,借著閃電的白光,她看著頭頂的男人。
入目是男人修長的脖頸,冷白的皮膚上有道紅色抓痕,讓原本寡欲清冷的神色變的蠱惑。
男人雙手撐在她肩膀兩側,低眸看著她。
本就漆黑的眼眸更晦暗,帶著幾分誘人下墜的欲。
酒精刺激著大腦,蘇縵云伸出雙臂,如藤蔓般纏住他的脖頸,漂亮的桃花眸蒙著濕潤的水霧。
她對上他的眼睛,語氣十分任性:“我要結婚。”
話音落下,男人動作頓了一瞬。
漆黑如墨的眸底劃過一絲波瀾,泛起的戾氣在看到女孩白皙臉蛋的那刻被壓制回去。
下一秒——
沒等蘇縵云反應過來他是什么意思,身體就被抱了起來。
她嚇得低叫了聲,手指下意識攥著他的白襯衫,牽扯出幾道褶皺。
蘇縵云被他抱到落地窗前,剛要轉身,后背忽然貼上男人堅硬的胸膛。
他的溫度隔著薄薄的布料傳來,阻止她所有的動作。
恒盛酒店是北城最高的建筑物,而總統套房在酒店最高層。
蘇縵云往下望,總有種會隨時掉下去的錯覺,加上體內酒精的刺激,讓她的頭皮微微發麻。
“顧憬洲......”
男人身上的木質沉香和她身上的酒精味交融,在空氣中形成旖旎低靡的曖昧糾纏。
室內室外的溫差使得落地窗濕潤,顧憬洲扣著她的手抵在蒙著水霧的玻璃上。
“明天去領證。”
他的嗓音又低又啞,融在濃稠的夜色和淅瀝的雨聲中,聽得人心尖一顫。
異樣的情愫涌入心扉,漂亮的桃花眸蒙著層瀲滟水光,蘇縵云的視線逐漸朦朧。
窗外的雨絲開始緩緩搖晃。
蘇縵云是被敲門聲吵醒的。
突兀的聲音忽然響起,將她從香艷的夢境猛然拉回現實。
蘇縵云掀起眼皮,發覺自己躺在臥室的床上。
烏黑的秀發散在潔白的床單上,她打了個哈欠,朦朧的視線逐漸變的清晰。
剛睡醒的緣故,嗓音帶著慵懶的啞意:“誰啊?”
門外的人恭敬道:“容小姐,我們家大小姐叫我喊您起床,晚宴馬上開始。”
蘇縵云拿起手機,時間顯示——六點半。
距離晚宴開始還剩半小時。
她抬手揉了揉太陽穴,嗯了聲:“我這就起來。”
今晚是閨蜜沈茵二十歲生日宴會,蘇縵云當然要出席,只是她剛從新加坡回來就馬不停蹄地往沈家別墅趕,累的要死,沈茵沒折騰她,大方表示讓她先去休息。
蘇縵云沒跟她客氣,直奔她常住的那間客房就睡了過去。
窗外的雨還在不停地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