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寡淡,仿佛天神在俯瞰臣民。
池傾寧低下頭,一會就被男人手里的金剛翡翠念珠所吸引了,她記得這是一位大師的藏品,母親在世時還提過一嘴。聽聞售價極高,當年被拍下時,還引起了一陣轟動。
這人應該是為了宣傳單上的那串佛珠吧?
眼神順著念珠而去,池傾寧發現,男人的手也是長得極好的。
手指修長而骨感,加上手背微微凸起的筋絡,看起來就很有力量。若不是此刻正無意識的撥弄著置于掌心的念珠,池傾寧倒是想好好褻瀆一番。
阿彌陀佛。
自知失態,她不由得輕笑出聲。
回過頭,發現大家竟去的是同一樓層,略帶尷尬的捏了捏手包,靜靜等待著電梯門重新關上。
一股熟悉的氣息在電梯里繚繞,頗有些似曾相識之意。裴韞半瞇的眼眸緩緩睜開,余光故作不經意掃過眼前的女子。
海藻般微卷的長發隨意散落胸前,蓬松柔軟,慵懶而嬌媚。一襲黑色高叉晚禮服,香肩半露,雪白的肌膚與禮服互相映襯。
嗯,白的發光。
腳上的一雙裸色高跟鞋,目光由下至上,禮服的高叉開得恰到好處,美腿若影若現,既勻稱又筆直,確實長的驚人。
余光繼續往上走,修身的剪裁,直接把腰身緊緊包裹,纖細得不盈一握。
膚白,腿長,腰還細。
裴韞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叮。”電梯抵達酒店八樓。
秉承著關愛老弱病殘的理念,池傾寧專程側了側身子,往后退了一小步,打算讓這個拄著拐的男人先走。
保鏢們紛紛對她投去了賞識的目光,這丫頭還挺有眼力見的,知道讓他們二爺先走。
“江家大小姐。”他嗓音微啞,聽不出任何情緒。
池傾寧微微一愣,“你…你認得我?”
六年沒回國,她敢確定,現在就算讓她站在江家大門,那些人也未必認得出她。
可是這男人怎么會?…他是誰?
裴韞沒有回答,只是沖她點了下頭,拄著拐從她身邊走過。
身后的保鏢們似乎受到了驚嚇,他們家二爺剛才是向江家大小姐打了聲招呼嗎?
“誒,你們說,這陸家的酒會,江家大小姐怎么一個人來?依我看,她跟陸大少怕是懸了…”
那保鏢一邊搖著頭,一邊把手搭上同伴的肩膀。
直到看見同伴們驚恐的神情,這才想起,自己好像還在上班~
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腰板即刻挺得直直的。
裴韞瞥了他一眼,并未指責,矜薄的唇邊溢出了一抹戲謔般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