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娘抿嘴一笑點頭說:“這孩子,女紅之類的都不感興趣,倒是繪畫還上心,總愛在她那小院子里研究些稀奇古怪的東西。”
“興致所在,夫人無需拘束,也莫過于強求,在下與這學堂的夫子有十分相熟的,等小姐去時在下可提前打聲招呼。”
阮娘一聽,這學府是縣上唯一的女學府,并且琴棋書畫就連女紅都教,從此學府走出來的姑娘哪一個嫁人時不被高看一眼。
她和酒酒的爹也是在商量以后在請夫子來,要不要讓自家姑娘學些什么,正好許夫子提起了。
“那就多謝許夫子了,有勞照顧了。”阮娘感激道。
許夫子說:“我與小姐也是有緣,雖小姐不善言辭,但我也是真心喜歡她的性子,不驕不躁,聰慧的很。”
阮娘又笑著說:“雖然酒酒不說但也看出來這孩子也是真心喜歡你這個老師的,她是您的學生,便是緣分師恩,我讓人去叫酒酒來道個別。”
說著便沖貼身丫鬟紅繡擺了下手。
紅繡行了個禮應下便出門了。
阮娘便招呼許夫子繼續喝茶。
不一會紅繡便帶著酒酒來了,身邊還跟著個小丫鬟。
幾年時間酒酒雖未過生辰但虛歲已經十歲了,雖然臉上還帶著嬰兒肥,但身條長開了,不在和五年前那樣像個胖團子。
也變的越發的水靈了,大大的眼睛里流波婉動,透著機靈,眉眼長的越發像阮娘,但眼眸里的靈動和阮娘眸中的溫婉不同。
個子也長高了些,穿著粉紅色的衣裙。
頭上帶著兩朵淡紫色的絹花,那絹花中間的珠子可不是普通珠子,是那透著淡淡紫色的水晶珠子,陽光的映射下透著紫光,波光琉璃。
額前的碎發隨著走動有些散開,露出那白皙稚嫩的臉龐。
小鵝蛋臉帶著些許嬰兒肥,一笑嘴角蕩起兩個小梨渦。
任誰看了都忍不住夸贊這個小姑娘真是漂亮可愛。
只見她唯一沒變的就是一腳跨進門來就要向她娘親撒嬌。
她進門挽住她娘的手臂開口說:“娘~。”
軟糯又清澈的聲音。
阮娘笑著伸出手指點了點她的額頭說:“都多大人了,還撒嬌。”
酒酒蹭了蹭她娘親說:“不大。”
阮娘笑道:“你啊~都多大了還說自己不大。”
酒酒放開了挽著她娘親的手。對著許夫子行禮作了個揖。
“夫子~好。”
許夫子看著這對母女抿嘴笑道:“嗯~小姐好。”
許夫子看著酒酒心想,這紅老爺和夫人就看著不俗,這女兒生的也是這般的好啊,讓人好生羨慕。
阮娘沖酒酒開口:“酒酒,還不向許夫子你的老師行個大禮,明日起許夫子不在來府里教你了。”
酒酒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眨微愣的看向她娘親。
沒等阮娘要開口。
許夫子說:“小姐,鄙人能教的都已教于小姐,小姐學的也很好,往后小姐可以另拜名師學習了。”
酒酒聽完更愣了一下。
她知道許夫子已經教完她快該走了,只是沒有想到會這么快,一時還有些不舍。
但聽到另拜名師,她心里有些不滿,不會爹爹和娘親又在哪里找個老師父來府上教我吧。
不行,酒酒心想,要出府去學習,一定要讓爹爹娘親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