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頭這么想著,簡汐抬起頭,紅唇落在男人的喉結(jié)上,輕輕地吻了一下。厲泊庭的喉結(jié)再次翻滾,一瞬間口干舌燥。然而他卻沒有動作,就像沒感覺到她在主動邀請他似的,毫無回應(yīng)。他這次是真的在克制,甚至可以稱之為壓抑。他這是何苦呢?好不容易才換來的平靜生活,何必再折磨對方。簡汐捧住男人的臉頰,深深地吻上他的薄唇,肆無忌憚地去胡攪蠻纏。厲泊庭的頭頂像被電擊了一樣,麻的厲害。他壓抑著自己,可是身體根本不受控制。他的呼吸不停地加重。他想伸手推開簡汐,可手都放到她肩膀上了,卻沒將人推開,只是僵著身子與她糾纏。黑暗中,他感覺簡汐突然按住了他的肩膀。轉(zhuǎn)瞬,簡汐翻身壓到他身上,紅唇貼在他耳邊哈氣,軟軟地來了句:“厲泊庭,我想要……”他整個人都快要炸了,腦海里不受控地飄過那些兩人糾纏在一起的場景。“簡汐……”他怕是要失控了,喑啞的聲音里竟然帶出來一點(diǎn)點(diǎn)顫抖。他甚至在想,他要求她用其他方式幫他紓解一下,她會不會答應(yīng)。他真的是忍不住了。“厲泊庭……”簡汐的嘴唇突然又移到他的唇邊,柔軟的唇瓣蹭上他的嘴唇,口氣越發(fā)的軟了:“厲泊庭,我想要跟你結(jié)婚,我們跨過求婚的環(huán)節(jié)好不好?我想合法睡你,你答不答應(yīng)?”男人的喉嚨又是一緊。簡汐突然抓住他的雙手按在了他的腦袋兩側(cè),威脅似地說道:“你若不答應(yīng),我就把你綁在床上,讓你永遠(yuǎn)下不了這張大床!”“好,答應(yīng)你!”真的是要炸了,厲泊庭抓起簡汐,按倒在一旁的大床上,起身奔去浴室。很快,浴室里便傳來了流水聲。這大冷天的,他是去沖冷水嗎?干嘛這樣折騰自己呢!“呼——”簡汐重重地呼出一口長氣,真心拿他沒辦法。這場戲到底要演到什么時候才是個頭?看來還是趁早把婚禮給辦了吧。洞房花燭,他總不至于還壓抑自己吧?……半月后,北城。春日里的陽光觸手可及,微風(fēng)輕輕地闖入窗欞,透明紗簾輕輕飄起。簡家,簡汐的臥室中。放置在化妝鏡前的八音盒里播放著柴可夫斯基的圓舞曲。小禮物是三只小妖精送給簡汐的新婚禮物,音樂是小云朵親手放出來的。坐在化妝臺前的簡汐,看著那個精美絕倫的八音盒,眼底籠起一抹溫暖的笑意。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孩子們很開心,她也很覺得很幸福。厲泊庭竟然花了半個月的時間來籌備婚禮,還對她保密。婚禮上都有什么安排,她完全不知曉,也猜不到會發(fā)生什么驚喜的事情。“鐺鐺——”門外傳來敲門聲,簡汐轉(zhuǎn)頭望去:“進(jìn)來。”房門輕輕打開,穆夢竹從門外走了進(jìn)來。數(shù)月未見,對方圓潤了不少,皙白的臉頰上泛著紅潤,看起來好像過很不錯的樣子。“夢竹!”簡汐有些欣喜地站了起來。穆夢竹向她迎來,唇齒邊掛著笑意,卻始終不起唇,不說話,好像在壓抑隱忍著什么。簡汐迎上前,拉住了她的雙手:“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啊?”“嘔——”終于還是沒忍住,穆夢竹拉開她的手,捂著嘴,跑去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