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阮瀚宇那天與吳蘭夫人通話時,吳蘭夫人并沒有說要來斯里蘭諾,因此也不知道吳蘭夫人已經下榻在這個酒店了。
申秘書替吳蘭夫人推掉了一些政要機關的接待,除了必不可少的儀式出現外,其它時間都是呆在酒店里,這樣適宜于吳蘭夫人養腳傷。
更何況,吳蘭夫人是為了私事來的,公事只是借口而已!
“暫時不必了,有些事情我還要再了解下。”吳蘭夫人搖了搖頭,認真看著手中的報紙。
“好。”申秘書知道吳蘭夫人向來做事縝密,也就不再多說了。
一會兒,門口有腳步聲響起。
有人敲門。
申秘書走了過去,打開了門。
嚴肅清俊的面孔出現在門口,臉上帶著些疲憊。
“嚴總,你來了。”申秘書看到嚴肅并不意外,今天就是她打電話讓嚴肅過來的。
“是,請問下吳蘭夫人在嗎?”嚴肅溫文有禮地問道,臉上的表情有些不安。
“在,請進吧。”申秘書微微一笑,把嚴肅讓了進來。
“吳蘭夫人好。”嚴肅進到書房里,吳蘭夫人已經正襟坐著在等他了,吳蘭夫人臉上帶著笑意,溫和而慈祥。
“嚴肅,你好。”她朝他微笑著,招招手。“來,孩子,坐這里,這樣講話方便些。”
昊蘭夫人指著身邊的沙發和顏悅色地說著。
嚴肅順從地坐了過去。
“夫人,不好意思,我也是才知道小魚兒與您的關系的。”嚴肅坐下來吶吶地開口。
吳蘭夫人親切的一笑,“嚴肅啊,我還真是要感謝你呀,那天在護城河邊,若不是你救了我的外孫女,現在的我真的會孤家寡人了。”
吳蘭夫人說到這兒,眼眶有些濕潤了。
“夫人,您千萬不要這樣說,我很慚愧。”嚴肅有些不知所措地說道:“治病救人,人之天性,小魚兒能遇到我,那是她的善緣,這都是我應該做的。”
嚴肅的話言辭懇切,沒有半點做作。
吳蘭夫人感嘆一聲說道:“嚴肅啊,清竹這輩子能遇到你是她的榮幸,不管怎么樣,他救了她,這是事實,她是品性善良的孩子,我想她的心里一直對你都是心懷感恩的,否則,她早就離開斯里蘭諾了。”
嚴肅的手微微抖動著,昨晚嚴毅的話讓他心懷愧疚,難以平靜。
“不,夫人,小魚兒并不欠我什么,任何人遇到那種情況都會救她的,我心慚愧。”說到這兒,嚴肅不再隱瞞,把昨晚審訊嚴毅的話清楚地說了出來,說到最后,面容痛苦,不安地說道:“夫人,如果說我曾經救過她,這算作是恩的話,那我的兄長嚴毅對小魚兒的傷害,早就足夠彌補了,我應該代我兄長向您和小魚兒說聲對不起的。”
說到最后嚴肅低下了頭去,聲音很低很低。
吳蘭夫人凝望著他,他臉上的失意與不安,夾著的痛苦也是顯而易見。
不由得嘆了口氣,這孩子也是真性情,看得出來,他對清竹還是有真感情的,年輕人嘛,因為愛情而產生一些想法,都是發乎情止乎禮,沒有什么大不了的。
,content_n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