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
薄寒沉依舊沉著臉,銳利的目光在她身上游離,姜汐月瞬間渾身不自在。
這男人好像有點冷。
可這,她也不能坐以待斃啊。
想著,姜汐月主動上前一步,向薄寒沉伸出纖纖細手,“你好,認識一下,我叫姜汐月,那天謝謝你救了我。”
然而尷尬的是,薄寒沉就靜靜看著伸手過來的她,打量了一兩眼,并沒有伸手去握住她伸出來的那只手。
他依舊高貴矜冷地坐在那看著她,姿態像極了帝王俯視螻蟻。
這種感覺引起姜汐月極度不適,她尷尬得腳上的腳趾都在隔著拖鞋鞋底扣地。
正當姜汐月苦思冥想該怎么化解一下現下尷尬的時候,咔的一下,她只覺得自己脖子一緊。
薄寒沉直接撲過來掐住了她的脖子,將她身子壓在沙發上,“說,接近我的目的是什么?”
咳,咳咳咳……
姜汐月兩手吃力地捂在自己快要被掐斷的脖子上,這么突然的嗎大哥,不能提前暗示下再來掐她嗎?
yue~
姜汐月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掐嘔了,快要窒息過去,十分難受。
“想接近我的女人我見多了,你這樣別出心裁的還是第一個,”薄寒沉淡薄的嗓音還帶著幾分調笑,“不惜摔下山崖遍體鱗傷來撞我的車接近我,你也是豁得出去。”
更過分的是,她還膽大包天地奪走他的初吻!
“呃……”
姜汐月真要被他掐斷氣了。
這男人腦補得過頭了吧,誰特么跳崖和他相遇啊。
但再被她這樣掐下去姜汐月覺得自己真要交代在這里,嘔著嗓子吐出一個字,“T,痛……”
兩只小手還拍打著他掐在他脖子上的手。
薄寒沉這才發現女孩一張原本純白的小臉已經被他掐得通紅,他好像真要給這女人掐斷氣了。
“咳咳,咳咳咳咳……”
薄寒沉松開的瞬間,姜汐月瞬間大聲咳嗽,咳嗽了好一會兒才緩和過來。
薄寒沉就在一邊冷然看著她,心中卻有一絲絲的心疼怎么回事?
“恩人,哥哥,”姜汐月咳得差不多了,抬起頭看他,“我不是故意接近你的。”
許是被掐過,女人這會兒聲音都變得虛弱軟嫩起來,一聲聲戳著薄寒沉的心尖。
那一刻他竟升騰起一股莫名的負罪感。
“嗯?”
姜汐月忽就上前拉住他手腕,“恩人哥哥,我那天是被人追殺到山崖被逼無奈跳崖的,”說著女人裝起了可憐,一雙杏眸染上淚花,“恩人哥哥你有所不知,我家里人要把我嫁給一個雙腿殘廢又老又丑的男人,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