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完顏玉將休書扔給他時的決絕。
頭疼欲裂,大抵是傷口裂開了。
傅崇言只能吃下一粒醫官給的止疼丹,這才睡下。
安睡過后,他做了一個夢。
夢里,他帶著商隊入遼北,卻遇上了沙塵暴。
在漫天的黃沙中,他與商隊走散。
等沙塵暴退去后他孤身一人在無邊無際的荒漠中喪失了方向。
白日烈陽高照,夜晚冰寒入骨。
身上的水囊最后一滴水也被他喝完,他蒼白著臉色邁著沉重的步伐往前走著。
就這么走了三日。
他看見了前方的綠洲,那是月牙湖。
夢里的他欣喜不已,沖了過去,飲下湖水解了渴,這還不夠,他直接扎身入湖,接連幾日在荒漠中的干涸讓他恨不得將全身都灌滿水。
溺水就在這時猝不及防發生。
等他意識過來要掙扎時,卻發現自己的雙腿不知何時被水草纏住,怎么也解不開。
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溺死在湖中時。
一道人影自湖邊跳下,直奔他而來,少女一襲紅衣,到達他身側,拔出匕首直接割斷纏繞著他的水草,然后將他救上岸。
重見日光那刻,入眼是少女傾城面容。
是完顏玉。
她緊張不已問他:“你醒了?沒事吧?你昏迷了三天三夜,我還以為你死定了!”
傅崇言怔怔望著她,失了神。
心跳也陡然加速跳動不少。
就在這猛烈的悸動中,傅崇言醒了過來。
窗外天亮著微光。
已經是第二日早上辰時了。
“夫君,你醒啦?”身旁的蘇若兒忙揉著眼睛跟著起身來,關切問。
可傅崇言卻跟沒聽見一般,直接臉色蒼白地掀開被子,踉蹌著沖出了房間。
今日是完顏玉與耶律辭的生辰日。
府內一大早便在布置喜色。
遼北生辰禮是要去草原過的,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