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澤看到我赤腳走過來,眉頭微微皺起,眼神里閃過一絲意外,“不穿鞋?”
“嗯,不想穿就不穿了。”我在他對面坐下,很平淡的答了一句。
“挺稀奇,受什么刺激了?”虞澤竟然笑了一聲,難得用這么輕快的語氣問我。
受到你未來真命天女的刺激了,我心想。
我低頭看著自己潔白的腳,因為太過清瘦,顯得有點干巴巴的。
蔚藍不一樣,她雖然瘦,卻肌膚緊致有彈性,不像我純粹是皮包骨頭。
五年的孤獨婚姻,讓我的身體出了不少問題,對吃的更是毫無興趣,于是越來越瘦,越來越像白骨精。
“虞澤。”
“嗯?”虞澤正在看手機,頭也沒抬。
他穿著黑色襯衣和西褲,質感極好,修長的體型和完美的頭身比,讓他有一種十足的俊朗,加上流暢的臉型和精致深邃的五官,稱得上是億萬少女的夢。
我收回看腳的視線,凝視著對面的男人,聲音有點沙啞,“我們離婚吧。”
話音剛落,我就聽到了虞澤的嗤笑聲。
他把手機往沙發上一扔,用一種熟悉而涼薄的眼神看著我,問,“慈溪月,你又玩什么花樣?”
“我說真的。”我端坐著,坦蕩的迎上那雙充滿了壓迫感的眼眸,“五年了,反正你也不會愛上我,我們就放彼此一條生路吧。”
再過一個月,A市將舉辦一次大規模商業座談會,虞澤會在那里,遇到正在兼職迎賓的蔚藍,一見鐘情,不惜強取豪奪也要占有她。
那么濃烈的故事,我就不在里面充當他們傳奇愛情的炮灰了。
我想做的,能做的,該做的,上一世已經做完了,也得到了最后的結果,這一世我不會再把自己變成笑話,把林家推進萬丈深淵。
我決定,在虞澤與蔚藍遇見之前就抽身,在他們坎坷的情路上,讓出第一步。
可能是我的眼神真的很認真,虞澤的臉色頓時變得陰沉難看起來,他脾氣一向不好,只要有人惹他不爽了,他是絕不會留情面。
“呵呵,我虞澤現在都成了別人的玩具了嗎?”他笑了起來,眼底卻是一片寒意,“五年前非要嫁給我的人是你,現在想離婚的又是你,慈溪月,你玩老子呢?”
五年前姜家和林家關系正好,便撮合了我們兩個。
以虞澤的性格,不可能那么聽話,轉機就出在姜家爺爺病重,逼著他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