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被攝像機拍了下來。
晚上，在昏暗的街燈下。
姜艷和一個女孩面對面站著。
女孩穿著一件樸素的白色連衣裙，裙擺飄逸，微微踮起腳尖，好像在和他說話。
我把照片放大了。
清晰地看到了黑暗的光影，女孩熟悉的面孔。
我是周可。
心突然堵得難受。
我關掉了屏幕截圖，站了起來。
潘玉的聲音停了下來，她有些擔心地看著我:安安，你還好嗎?
沒關系。
我轉過頭，有些搞笑地安慰她，你別擔心，我跟江艷沒關系。
幸運的是，第二天，之前掛出的兼職家教終于有了客戶。
它只是。
等我坐地鐵去學生家。
當我打開門時，我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
大腦瞬間停止工作。
江燕看著我笑了:真巧，林一彥學妹妹。
我們似乎到處都能碰到對方。
我拉了拉嘴唇的角度:……我想我走錯門了。
不，是我建議我姑姑雇你的。
他合上了一張紙，上面寫滿了我看不懂的公式。
站起來，走到我身邊。
我表弟在樓上。她是你的學生。
我深吸了一口氣:蔣學昌的表妹，還需要請外面的導師嗎?
他淡化了這一點:她也是文科專業的。
在那之后，有一個停頓，而且，我不容易教。
這需要很大的努力。
三個句子。我連頭都抬不起來了。
于是他背上背包，大步走上樓梯。
姜艷的表妹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孩。
稍微刺激一下，你就全明白了。
我教了她兩個小時，猶豫了一下，還是說:其實你不需要請家教，自學就完全夠了。
我的價格不低。
她咬了咬筆，轉過頭來看著我。
突然瞇起眼睛笑了:沒關系。
又不是我家人付的錢。
我驚呆了，正要問。
突然有人敲門。
江淹端了一盤甜瓜走了進來，眼睛輕輕地掃了一眼堂兄。
這似乎有一個隱含的警告:你是如何學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