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了好大一通脾氣,差點把人包間給砸了。
但言刑依舊以為,我在鬧脾氣,遲早會低頭。
他等啊等,等來的卻是我的辭呈。
言刑開始慌了。
他四處找我,還托人打聽我的消息。
他說,他沒想分手的。
他還說,吳櫻櫻是被他請來逢場做戲的,他們什么都沒發生過。
另外,偌大的言氏娛樂,有一半都是我親手搭建。
我突然撤離,公司亂作一團。
言刑瀕臨崩潰。
可是他啊,怎樣都找不到我。
我帶著全部存款,人間蒸發了。
直到四個月后,我登上各大媒體的頭條——
#前頂流陳之堯從病中蘇醒,顧如酥喜極而泣。
照片中,我眸帶淚光,欣喜地注視著陳之堯。
這張照片被人瘋狂轉發、議論。
幾年前,陳之堯是最炙手可熱的內娛頂流。
但他為了救人,重傷昏迷,不得不隱退。
言刑這才知道——
一:我和陳之堯是青梅竹馬。
二:陳之堯當年救的人就是我。
三:也是最重要的,我從未愛過言刑。
這么些年,我容忍他、順從他,只是為了竹馬的醫藥費。
據說,言刑看到消息的那一天。
徹底發了瘋。
我和陳之堯的過去,簡單也不簡單。
我們相識于福利院,從小一起長大。
七歲那年,我被一對富商夫妻領養。
養父母對我不怎么好,但勝在有錢,不愁吃喝。
陳之堯就沒那么幸運。
他男身女相,打小五官就妖異勾人,被人取了個男狐貍精的外號。
可他不喜歡這個外號。
其他小朋友一這么叫他,他就沖上去跟人撕扯。
家長們看了,紛紛搖頭。
于是,陳之堯成了沒人要的小孩。
青春期時,陳之堯變本加厲。
每當有人開他外貌的玩笑,他必要發瘋,跟人打得你死我活。
初一那年,陳之堯打了教導主任的兒子。
周一升旗儀式上,他被公開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