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多不便,而且也容易將事情鬧大。
林橙已經是后妃的眼中釘肉中刺,要是再鬧大了,只會讓她往后的處境更糟糕。
可人一少找得就慢了。
封熠一天沒出乾元宮,可卻遲遲沒等到消息,他有些不耐煩:“你到底有沒有認真找?長年殿去過了嗎?”
蔡添喜只能苦笑:“奴才哪敢不盡心,長年殿也去過了,那邊的宮人也都出來幫忙了,可就是找不到,奴才尋思著是不是……”
他說著看了封熠一眼,欲言又止。
封熠越發不耐:“說!”
蔡添喜腰深深地彎了下去:“奴才斗膽,想問問皇上昨天和林姑娘說了什么,其實昨天晚上奴才傳話的時候就覺得林橙姑娘的狀態不大對。”
封熠皺眉,說了什么?不過就是心里不痛快,和往常似的刺了她幾句而已,最多也就是稍微難聽了些。
然而蔡添喜聽完,卻一臉震驚,他不可思議地看了過來,頭一回忘了奴才的分寸,直視了他這個主子。
“皇上,這可不只是難聽了些而已啊,這,這這這誰家的姑娘受得了這樣的話?這要是性子烈的,一時想不開尋短見都有可能啊。”
“她不會的!”
封熠一口否決,可他雖然說得堅決,腦海里卻莫名地又一次回想起了林橙的眼睛。
他有些煩躁,瞪了一眼蔡添喜:“收起你那些亂七八糟的想法,老老實實地去找。”
蔡添喜不敢反駁,心里卻著實